下之意狗剩是必死无疑。
“谢谢,”狗剩拱手,回看一眼张治,交换个眼色,“还是好好养养你的伤,断了三根肋骨还能强撑,也算是个硬汉!”
这话一出整个朱雀街哗然,张治那一脚敦实他们看到眼里,只是没想到一脚踢断三根肋骨!那么接下来校场上,两人的实力基本扯平,谁胜谁负真说不清楚。
“你!”丐老大捂住肋骨处,嘴角血丝缓缓滑落。他心里清楚张治那一脚确实重,但不至于断三根肋骨,狗剩人小鬼大竟然如此心思深沉,逼的他气血翻涌,丫的,不是自己道行浅,而是这少年太腹黑!
“噗!”一口血雾喷薄,落在雪上,点点猩红,一下子坐实了伤重的传言。
狗剩再拱手:“保重,校场见!”转身追着张治背影而去,留下一街人议论纷纷。
张治一言不发,狗剩心里顿时没底,“师傅…”
“了结这些事,就会脱胎换骨,怎么做你心里有数,不用顾及我,”张治上下打量狗剩瘦弱身板,实在看不出有赢的希望,“不要莽撞。”
“师傅,听说南山上有种鸟,三年不开口,开口鸣叫必定响彻天地。我不敢自比神鸟,但心中的恶气积攒多了,也可以拼一拼,更何况店老板是好人,不能因为我惹一身腥臊。”狗剩神色黯然,“只是刚有了师傅,不知校场一战以后,还有没有命再叫一声师傅。”
张治等人将狗剩包围在中间,冷冽的风怎么也穿不透,人墙做成的圈圈真的很温暖,“说的出就做得到,简直就是我们关外人做作风,小兄弟很得我心!”
一伙人同意这话,张治沉思,“你叫什么。”
狗剩眼中黯然,多少年没有人问过姓名,失神片刻仰头望着张治,笑的腼腆:“名儿不好听,父母说贱名好养活,叫我狗剩。”
耳边并没响起调笑声,诧异抬头一下,为自己端人参汤的小丫头竟然红了眼圈,狗剩的话太实在,谁小时候没有一个让人脸红羞涩又甜腻到心头的乳名?
狗剩双亲早已过世,商号马队这伙人常年累月的在路上奔波,一年能见三五次老父老母老婆孩子已经是奢侈,即便回到家里又要赶着去商号汇报生意上大小事务,能在家腻在父母身边的时间屈指可数,乳名,乳名…是种奢侈的称呼。
张治仰头看天,大手放在狗剩肩上,厚重温暖踏实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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