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月没有丝毫停顿。
她直接一把将这枚烫得几乎要将她掌心血肉烤熟的令牌,狠狠地塞进了原本装它的储物袋中。
梁秋月一把扯开自己那件沾满血污和灰尘的统帅法袍的领口,直接将这个装着暴走令牌的储物袋,死死地塞进了贴身法袍的最深处夹层里!
她竟然用自己那纯阴之体的肉身血肉,作为最后一道、也是最厚实的一层隔绝屏障,去强行阻断那股青色波纹的共鸣!
嗤嗤嗤——!
几乎是在储物袋贴住胸腹肌肤的瞬间。
一股极其恐怖的灼烧感,隔着储物袋的布料,直接传导到了她的血肉上。
“唔!”
梁秋月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单膝跪倒在冰冷的泥地上。
她死死地咬着牙,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腹部,将身体蜷缩成一团。豆大的汗珠如同雨点般顺着她惨白的脸颊砸落在地上。
干脆不去管那钻心的剧痛了。
只知道,绝对不能让一丝一毫的青色波纹泄露出去。
……
此时此刻。
林墨体内的世界,正经历着一场翻天覆地的剧变。
骆正河那庞大到了极点的半步大罗仙灵与精血,已经在死寂法则那毫不讲理的降维吞噬下,被彻底碾碎成了最纯粹、最原始的能量本源。
这些能量本源,正犹如一场倒灌的星河,疯狂地冲刷着林墨的四肢百骸。
林墨的意识,在极度的痛苦与极致的清醒中来回拉扯。
他很清楚,以自己目前太乙大圆满的境界,想要彻底消化这些能量,就必须找到一个宣泄口。而这个宣泄口,在常规的修仙逻辑中,就是向着大罗金仙的境界发起冲击。
但是。
那道横亘在太乙与大罗之间的无形天堑,此刻在林墨的感知中,却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
那不是力量的匮乏。
林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此刻体内蕴含的能量总和,已经远远超过了骆正河生前全盛时期的状态。
那是一种生命层次和天道法则上的缺失。
“圣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