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这荒无人烟、连神识都传不出去的十二万丈深渊地底。
一个实力远超自己、且不请自来的同门师兄,往往比那些摆在明面上的异族敌人更加致命!
“骆师兄……”
梁秋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佯装镇定地蹙起秀眉。
她看着那个穿着月白道袍的男人,声音中带着七分疏离和三分质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
被称为骆师兄的月白道袍男子,站在空间裂缝前。
他先是微微偏过头,用一种看路边石块般淡漠的目光,随意地扫了站在梁秋月身后的林墨一眼。
没有在林墨身上感受到任何圣地的功法气息,修为也低得可怜,他便直接移开了目光,彻底将林墨当成了空气。
随后。
他转过头,看向满脸戒备的梁秋月。
那张俊朗的面容上,立刻浮现出了一抹如沐春风般的温和笑意。
“秋月师妹,你这话说的,倒是让师兄有些伤心了。”
骆正河笑着往前走了两步,语气中充满了大义凛然的关切。
“这罪仙界虽然已经被打残了,但毕竟是曾经出过太乙大圆满的地方,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地底深处更是危机四伏。”
“你身为先头部队的统帅,千金之躯,却屡次孤身犯险,深入这等绝地。”
骆正河微微叹息了一声,似乎十分无奈。
“师兄我实在担心你的安危。”
“为了不让你觉得师兄是在监视你,我只能出此下策。前些日子,我在你身边一个负责端茶倒水的记名弟子身上,悄悄留下了一道极其微弱的精神烙印。”
骆正河坦然地说出了自己跟踪的手段,脸不红心不跳。
“就在几天前,趁着你回营地歇息、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我将那道烙印,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了你的剑鞘之上。”
他指了指梁秋月手中的太乙仙剑。
“我的修为毕竟高出你一些,加上那烙印只做单纯的定位之用,没有任何攻击性,所以你一直没有发觉。”
“今日我看你带着个外人,一路急行,直接扎进了这罪孽鸿沟的最底部,我就知道这下面肯定有猫腻。”
骆正河停在距离梁秋月十丈远的地方,摊了摊手,笑得十分坦荡。
“怕你遇到无法应付的危险,师兄这才撕裂空间,一路寻了过来。”
“师妹,你不会怪师兄多管闲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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