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曼雪目瞪口呆：“应该不能吧，我们看着他挺真诚的，也挺可怜的，要不然我跟曼妮也不会接手这事。”
驴大宝没再继续讲，有些东西人心隔肚皮，看着真诚可怜的人，未必就有多真诚。
人呢，是一种善于伪装的动物，并且还极度虚伪。
“那为什么要去那烂尾楼商场呢？在那边有他女儿的线索？”
程曼雪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这个男人说，他女儿给他托过梦，在梦里告诉他，自己的尸体就被藏在这座烂尾楼商场的地下车库里。”
一听这话，驴大宝就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还能托梦？这得积了多大的阴德，有多大的道行！
反正这番说辞，他是不会信的。
驴大宝走到病床旁边的凳子前坐下，然后手朝着石曼妮额头伸过去，在她小脑门上轻轻敲了下：“眼睛瞪那么大，不费神啊？闭上眼睛歇会，不要胡思乱想。”
然后整个手掌就盖在了她的眼前，确保她闭上眼睛，并且自己手掌可以给她提供温度。
这样会缓解一下她的神伤，不至于让她那么难受。
“你们在烂尾楼商场的地下停车场，见到了他女儿吗？”
程曼雪摇头，皱着眉头说道：“没有见到，但是我们在烂尾楼的地下车场里发生了一系列怪事。”
驴大宝想了想，又疑惑问道：“这个找你们帮忙的中年男人，跟那个叫陈成的两人之间认识吗？”
程曼雪愣了一下子，眼睛眨巴了眨巴：“我也不知道呀。”
驴大宝被她气笑了，反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是陈成想害你们的？”
程曼雪皱着眉头说道：“首先，这烂尾楼商城就是他的。其次，他以前就找过我麻烦。”
驴大宝眼神闪烁道：“对呀，你也知道他以前找过你麻烦，也就是说，在中年男人没跟你们接触过之前，你们就已经跟陈成结下了梁子，对不？”
程曼雪点头：“对！”
驴大宝道：“后来，这个中年男人又为了他女儿的事，专门找上了你们，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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