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是周世昌立的规矩,一周一次,但自从周砚深把周氏的事业版图扩大后,家宴就像菜市场的秤,总是凑不足斤两。
周砚深挨着主位坐下,旁边是小尾巴姜早,对面是婆婆顾心兰和长嫂姜莱,其他人多是以家庭为单位按着辈分入座。
桌上琳琅满目,菜色丝毫不逊色于大班楼,姜早盯着那盅滤得澄澈的五指毛桃山药龙骨汤,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竖起耳朵静待着周世昌发令。
“马上就是回南天了,这口老火靓汤正好祛湿健脾。砚深媳妇,你可要多喝点。”
姜早左边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人,是周砚深的小姑姑。
这个精致时髦、三十出头的女人,是周世昌从外面领回来,最小的女儿周遥,差了辈分但比周砚深大不了几岁。
“谢谢小姑姑。”
姜早谨慎应付着,周遥看似热情,实际上就是个见风使舵的人精。
她在周家只能仰仗老爷子的宠爱,靠分红混日子,自是想巴结周砚深的。
昨天喝了酒,姜早喝了汤后有点反胃,周遥见状一惊一乍,
“砚深媳妇,这是有了?”
一句话像是惊雷,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一脸茫然的姜早身上。
子嗣对大家族来说可是大事,她要是真的怀了那就是曾长孙。
事关分家产,对有些人来说可不是喜事,自是戳中了众人敏感的神经。
“咳咳咳~”就亲个小嘴哪儿来的孩子?
但总不能说这是宿醉惹的祸,搪塞道:
“只是胃有点不舒服,没有孩子。”
周砚深顿了顿,有个孩子也不错的想法一闪而过,周遥这个无所事事的草包难得提了个不错的建议。
虚晃一枪,饭桌上的气氛倒是热闹起来,平时看不惯大房的人趁机把矛头对准了姜早,接过话茬:
“砚深媳妇,你可得多学学你姐姐。不但事业有成,侍奉公婆、家里杂事也是件件办的妥帖。
就说家宴,每次早早就来。你呢,每次都缺席,要是在外面碰见怕是都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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