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摇头而笑:“饿了没?早饭已经好了。”
“那可不,昨儿说好了在那个咏兰庭吃川菜的,结果也没吃,一直就到现在,饿死了。”
罗旭揉着肚子跟着李虎走了出去。
他也记得廖威的话,所以出了门,他就开始记路,搞不好还要在这里住几天,他可没打算在家里迷路……
左转右转一通,二人来到了餐厅。
一进门,罗旭便闻到了一股面香和油炸的香味,应该是有人在蒸包子或馒头,还有炸油条的。
“虎哥,咱这院子里有多少人?怎么那么多早餐?”
看着一侧架子上摆着至少二三十根油条,还有堆成小山的包子,罗旭问道。
“二三十号吧,有烧窑的,有作胎的,还有专门画画片的,咱们这边基本是以做瓷器为主,不过最近成绩也不太好。”
李虎一边说,一边夹了个煮鸡蛋放进盘子里。
罗旭也跟着做,夹了三个鸡蛋,两根油条,又拿了七八个包子。
李虎有些意外地笑了笑:“好饭量啊!”
“呃……只是这包子香得很、果子也金黄金黄的,看着不错,对了,稀的有嘛?”
罗旭倒是习以为常道。
“呃……豆浆,粥!”李虎道。
“那么清淡?”
罗旭有些失望,随后盛了一碗豆浆。
两人找了张木桌坐了下来。
一边吃着,李虎道:“一会儿熊先生也会过来,你就跟着他。”
“行!今儿有嘛事儿?”罗旭咬了口包子,道。
“昨天的冯阳你也见到了,是咱们这做瓷器的一手,你的任务,就是挑问题。”
李虎道。
“冯阳?就那个……冯老大啊?”罗旭问道。
“对,熊先生这边的业绩,已经连续五个月输给另一边了,所以熊先生觉得应该是冯阳的手法问题,也请了不少人来看,但却看不出什么问题,这次打算让你帮着看看。”
李虎点了点头,道。
说到这里,罗旭注意到大门处,走进了五六个人。
这些人他都见过,正是昨儿制胎房的那些人。
而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冯阳。
不止昨天,就连现在,他也是昂首挺胸,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罗旭笑了笑:“那得了,估计净是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