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扶钰的碎月剑已斩断左侧触须,剑身黏液遇空气凝成德妃佛珠的菩提子形状。
“娘娘连本王的剑都舔?”扶钰的金瞳泛起数据流般的幽蓝,腕脉被蛊王口器刺入处浮现玉玺烙痕。他突然咬破自己舌尖,将混着汞毒的血哺入沈含锦口中,血腥味里竟掺着她最爱的桂花糖香。
蛊盅轰然炸裂,千万片琉璃如星雨坠落。阿鲁的银铃索缠住沈含锦脚踝时,她看清蛊王腹甲上的微雕——正是三日前冰儡暴动时缺失的密道剖面图。九娘的烧山火针破空而至,缺指的手捏出祝由科禁术:“坎水位!用玄铁锅震......”
沈含锦却将铁锅反扣头顶。锅底“以爱为薪“的铭文遇蛊血泛出冷光,投射的全息影像里,三百童尸正托着玉玺跳量子纠缠态的傩舞。她突然咬住阿鲁的银铃,齿间迸发的40kHz超声波惊得蛊王外骨骼层层剥落,露出内层金属质感的生物芯片。
“质子可知这银铃掺了什么?”她吐出发黑的铃铛碎片,暴食系统在视网膜标注成分,“沈明珠房中的五石散,崇文帝丹炉的硫化汞,还有......”尾音淹没在扶钰突然的拥抱里,他的雪发绞碎扑来的蛊群,发丝间蒸腾的汞雾凝成德妃小佛堂的平面图。
地宫突然剧烈震颤,穹顶的夜明珠迸裂成星图。葛玄朴的药葫芦撞开暗门,活蝎尾针正刺着半块杏仁酥——齿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