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剧情全蒙了。顿珠不知道手枪是干啥的,用手抓挠着马铁军,向大喇嘛嚷道:“仓央嘉措呢?为什么不来见我?啊!”
这时,卓玛也上来了,故意问顿珠:“你是什么人?为啥要找仓央嘉措呢?”“我是什么人?”顿珠看了一眼大喇嘛说:“你问问他我是谁?我已经说了多少遍了,我是顿珠,找仓央嘉措报仇。”马铁军见卓玛和民警,叫道:“让你的人把枪都扔过来,然后全部通道下面,快点。”卓玛和民警们把枪扔到华竹节跟前,卓玛说:“现在不怕了吧?你把她放了,我来当人质。”华竹节捡起手枪,走到卓玛跟前,把枪顶在卓玛的头上,然后把卓玛推到金顶的通道口,用卓玛的身体堵住了通道。马铁军见顿珠不怕手枪就放开了顿珠。
顿珠三番五次找仓央嘉措,喇嘛们早已司空见惯了,但她和仓央嘉措究竟有何冤仇都不太了解。卓玛问道:“你一个女子,如何与六世佛祖结仇的?”顿珠看了一眼大喇嘛说:“有何冤仇?让他出来,一问便知。”卓玛继续挑逗:“想必你也来过几次了,他老人家一直不肯见你,肯定有他的难处。现在,有这么多大喇嘛在场,为啥不给他们讲讲呢?,如果今天不说,以后很难有这机会了。”
顿珠想想也是,要是仓央嘉措老躲着不出来,自己也拿他没用办法。顿珠开口道:“我本是红宫伙食总管的女儿,因父亲遭人陷害死在了狱中,母亲听了噩耗也跟着父亲走了,留下了我和妹妹旺珠相依为命。一次,在黑龙潭一个年轻的喇嘛和一群喇嘛辩法,我就向他提了几个问题,他的回答精妙绝伦引起阵阵叫好声,慢慢地我们就结识了。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是六世活佛仓央嘉措,直至有一天,他突然来到我家,亮明了身份说有人要害他和我,让我和妹妹先到尼泊尔,等风声过后再让我和妹妹回来。他还派了两个亲信护送我们到尼泊尔,谁知一个亲信在半路上失踪了,一个亲信在雪山中给我和妹妹下毒,把妹妹毒死了。”顿珠说着大声哭道:“是的,我亵渎佛门,我有罪,我拉活佛下水,我有罪!我该死!可我妹妹才八九岁啊?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她何罪之有?为什么连她毒死呢?”华竹节听顿珠的妹妹死了,不禁想起自己的妹妹心里酸酸楚楚的。顿珠跺了跺脚继续控诉:“然而,这一切都是这个至高无上的活佛,万人敬仰的仓央嘉措策划的,他为了得到另一个女子的青睐,要杀掉我和妹妹。母亲临走时要我要把妹妹抚养成人。从此,我们姐妹二人相依为命,白天我给人家做帮工,晚上教她读书认字。妹妹是个非常懂事孩子,能做一些家里简单的活。一次,她偷偷给煮饭时把手烫伤了,我骂了她,她哭着说,姐姐一天干活太辛苦了,我想让姐姐吃一次热饭。”顿珠说道这里已经泣不成声:“能,能吃上一顿热饭,这是在时妈妈的待遇啊!我抱住她大哭一场!可就是这么可爱懂事的女孩,雪域城容不下她!茫茫高原容不下她!就连佛国世界也容不下她!让她葬送在雪山中,当她喝下毒酒时,眼睛绝望地瞪着,嘴里不断喊着,阿姐,阿姐,我想看日出,我想听诵经声。可怜的孩子,至死没有闭上眼睛。”顿珠讲着哭着。
华竹节早已哭成个泪人,手里的枪不停地抖着,卓玛一看机会来了,右手一抬,打掉了华竹节的手枪,华竹节伸手要锁卓玛的咽喉,卓玛左手一挡,右拳猛击华竹节的下巴,华竹节退了几步。马铁军见卓玛脱离了华竹节的控制,再次用胳膊锁住顿珠的脖子,用枪瞄准卓玛,可卓玛和华竹节你一拳我一腿,不断变化着位置,马铁军一时不敢开枪。这时,通道下的民警抓住华竹节的脚,华竹节重心不稳倒在了台阶上。
马铁军见华竹节被制服就用枪指着顿珠对卓玛说:“你不要过来,不然就打死她。”卓玛:“你把这个姑娘放了,我来做人质。”马铁军说:“娘的,又来这一套,你以为老子傻?谁当人质,老子说了算。”接着马铁军又逼大喇嘛道:“快说出密道,不然就打死她。”大喇嘛:“施主,所谓的密道只是一个传说,就是红宫下用石条一层一层垒砌的地笼,哪有通往外界的密道啊!”顿珠边挣扎边喊道:“仓央嘉措!你出来!我要当面与你当面做个了断,快出来!”马铁军见顿珠又要见仓央嘉措,才知道自己弄了个傻子,大笑道:“仓央嘉措死了几百年来了,还他妈的有人惦记着,真是个多情种啊!
卓玛怕顿珠刺激马铁军,安慰道:“姑娘,六世佛祖并没有背叛你,送你们去尼泊尔也六世佛祖的意思。但真正要杀你们的是六世佛祖的老师弟悉,他怕你和六世佛祖的事情暴露,影响他继续控制红宫。于是,他暗中买通了六世佛祖的亲信次仁,让次仁在路上杀死了才让,然后在雪山中给你们姐妹俩下毒。这一切六世佛祖至死也不知道啊!最后拉藏鲁白上书朝廷,说六世佛祖不守清规戒律,康熙皇帝大怒,下诏将六世佛祖押解进京,可惜六世佛祖没能面见康熙皇帝,圆寂在青海湖畔了。”顿珠不相信卓玛的话,怒道:“胡说,次仁亲口对我说,仓央嘉措看上了别的姑娘,他怕我去红宫大闹,所以让次仁在雪山中杀人灭口。”接着顿珠又大叫:“仓央嘉措你出来!仓央嘉措你出来!”
次仁卓嘎冲上了金顶,大声喝道:“你这姑娘,仓央嘉措早就圆寂了三百年了,怎还不信呢?”顿珠摇了摇头表示不信。次仁卓嘎问顿珠:“你认识你身上披的弘法图吗?”顿珠点点头。次仁卓嘎:“弘法图是佛祖的心爱之物,也是红宫镇宫之宝,你说这么贵重的宝物,怎么会拆开?怎么分成两件呢?”顿珠闪了闪嘴唇,是啊!弘法图是自己刚才一针一线缝在一起,难道?次仁卓嘎继续说:“当初,你和六世佛祖的事,震动了弟悉和拉藏鲁白,他们怕朝廷怪罪就废黜了六世佛祖,清朝皇帝下诏书让六世佛祖带着弘法图进京,可六世佛祖走到青海湖畔就圆寂了。弟悉自从毒死你们姐妹俩后,天天晚上梦见你们姐妹俩向他索命,最后把他吓疯了。拉藏鲁白也怕你们的鬼魂向他索命,就把弘法图一分为二,把一面交给朝廷,一面用来禳镇你们姐妹的鬼魂。你说,六世佛祖如果活着这弘法图能分开吗?”
顿珠浑身一颤,怀里掉下两件衣服,卓玛一眼认出来了,她说:“顿珠,这两件衣服你应该熟悉吧?”顿珠:“这是妹妹和我的衣服,也是仓央嘉措残害我妹妹和我的证物。”卓玛:“顿珠,你错怪六世佛祖了,你想想,一个不爱你的人,还留下你的衣服干么呢?”卓玛的话点醒了顿珠,她想起,她的衣衫是她送给仓央嘉措的定情物,如果他爱上了别人,那就没必要留下这件衣衫了。顿珠彻底想明白了,她看了看众人说:“仓央嘉措他,不,不在了?”卓玛和喇嘛们都点点头。顿珠这才明白错怪了自己的情郎,错怪了多情的雪域之王。想起心爱的人为了保护自己,得罪了拉藏鲁白和朝廷,惨死在青海湖畔,顿珠大叫一声:“仓央嘉措!我来了!”顿珠挣脱马铁军一跃从金顶跳下了,大喇嘛见顿珠跳下金顶,担心地叫道:“哎呀!我的弘法图啊!我的弘法图啊!”
喇嘛们见顿珠自行了断,一起念起了《大悲咒》。弘法图在顿珠后背忽闪了几下,高高飘在红宫上空,然后慢慢地变大,最后盖住了整个红宫。在苍劲浑厚的诵经声中,弘法图射出千万道刺眼的金光,一道道金色光芒,像一根根金针刺在了虫草精的身上,虫草精身上顿时冒起青烟,身体也慢慢变小了,直至变成火柴棍那么大小。
马铁军见顿珠自杀了,举枪奔向大喇嘛,叫道:“都别动,动就打死他。”卓玛劝道:“马铁军,你已经跑不了了,现在放下武器,算你自首,争取政府宽大处理。”马铁军冷笑道:“自首?宽大处理?你当我是傻子?你说这话,可能你自己也不信吧?”大喇嘛也劝道:“施主,还是听这位公安的话吧,听侯政府的宽大处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何况这里是佛门净地,如果杀生,罪孽就更深重了,会下地狱的,还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马铁军哈哈大笑:“好一个佛门净地啊?那我倒要问问,你们心里的净地就是用来藏金银珠宝的吗?就是用来放人骨人皮做的宝贝吗?怪不得,你们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当成至理名言。你们用所谓的经文,奴役老百姓的心灵,欺诈老百姓的财物,杀剐老百姓的身体,来成就你们的辉煌大业。然后,你们再放下手中的屠刀,来个立地享乐,是吗?”大喇嘛反驳道:“金银财宝是红宫十几代喇嘛慢慢积累的,人皮人骨也是按照神明旨意做的,至于你说我们享乐,简直是无稽之谈!”“哈哈,好一个无稽之谈,说的多轻巧啊?!”马铁军用枪指着喇嘛们说:“看看你们身上穿的是什么,再看看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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