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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虫草精变巨无霸弘法图射出金光除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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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伟和贡嘎下到四层地宫,刘立恒和苏文军用枪指着他们的脑袋,苏文军说:“把手铐拿出来。”两人将手铐仍在地上,刘立恒让贡嘎用手铐把刘伟反拷上,苏文军拿起手铐穿在刘伟的手铐中间,然后再把贡嘎反铐住了。苏文军解下腰间的两根哈达,将刘伟和贡嘎的四只手和手铐缠得紧紧的。黄菜根见苏文军用哈达缠死了手铐,笑着说:“三哥,真是吃一堑,长一智啊,把手铐缠死了,他们俩有天大的本事也跑不了。”苏文军得意地说:“刚才我拿哈达时,华子还说拿这个有什么用呢?这不就用上了。”

    刘立恒一只手拿着手电,一只手拿着枪爬上了五层地宫,他用手电照了照四周说:“老三,可以上来了。”苏文军背对着梯子,一手撑在梯子上,一只手拿着枪对着卓玛,退着一步一步往上爬梯子。卓玛知道上面有桑培,拿下刘立恒不在话下,但如果自己和苏文军都上去了,不但帮不了桑培反而成了累赘。可前后有苏文军和黄菜根的两支枪顶着,这怎办呀?卓玛一边爬一边想如何脱身。这时,苏文军脚下一滑,枪口离开了卓玛,卓玛灵机一动,双腿在梯子一蹬,跳在空中,又来了空中转体,下落时将手铐套在了黄菜根的脖子上,两人一起摔在地上。苏文军见大事不妙,赶紧向卓玛开了两枪,就在这时,刘伟捡起黄菜根的手枪“呯呯”两枪把苏文军打死了。

    原来,苏文军从腰间解下哈达时,刘伟和贡嘎就知道了他的坏心思了,刘伟在苏文军缠哈达时,将自己的大拇指挺得硬硬的顶在贡嘎拳头下,这样就给两双手的留下了一定的空间。苏文军和卓玛爬梯子时,刘伟把大拇指一松,哈达也松了,两人很快解开哈达,打开手铐。这时,卓玛跳起将手铐套在黄菜根的脖子上,黄菜根的枪掉在了地上,刘伟飞身扑到枪前,举手枪向苏文军打了两枪。

    卓玛用手铐死死地勒着黄菜根的脖子,直至把他勒的昏死过去了。桑培听见枪声,拿枪瞄准刘立恒说:“不许动,把手举起来!”刘立恒傻眼了,骂道:“他妈的,警察也不地道。”桑培打开手电说:“快把枪放到地上。”刘立恒看着手电光,慢慢弯腰,把枪缓缓放在地上,突然,刘立恒举枪向桑培射击。桑培早有准备,只听“呯”的一声枪响,刘立恒倒了在地上。

    拉错把顿珠抱回大殿,让她躺在六世佛祖的画像前,把释迦牟尼弘法图和庇尼经交给了大喇嘛,大喇嘛领众喇嘛跪在地上,拜了拜三拜,才起身观看这两件稀世珍宝。大喇嘛看着弘法图流下了激动地泪水,他说:“无量佛,我从小就听就喇嘛们说过弘法图了,可我的师父和活佛们都说这是个传说。今能见得此宝,不枉活一世啊,”大喇嘛笑着对拉错说:“据说,当年六世佛祖被赶出红宫时,拉藏鲁白问他老人家还有什么心愿,拉藏鲁白本想给佛祖一些金银,但令拉藏鲁白没想到的是,佛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弘法图,拉藏鲁白问他为什么不要金银,而要这件唐卡呢?佛祖说拿它当被子用。从那以后佛祖就流浪在街头,白天披着弘法图,夜晚盖的还是弘法图。冬天下大雪,人们见佛祖睡在雪地里,只盖一件薄薄的唐卡,居然没有冻死,都认为佛祖是真正的转世灵童。这也引起了拉藏鲁白的注意,他想收回弘法图,又怕遭报应,最后恶毒的拉藏鲁白,把佛祖告到清王朝,康熙皇帝颁诏书,命佛祖带着弘法图进京。”大喇嘛正口若悬河的讲着,这时,一个进来喇嘛说:“活佛,虫草精咬死了刚醒过来动物,动物们死的死,伤的伤,现在就剩下牦牛,马和野驴了,怎办呀?”大喇嘛抚摸着弘法图头也不回地说:“既然已经见血了,那就让它们互相撕咬吧,等天明再说。”拉错见大喇嘛竟然说出如此冷漠的话,心里不是个滋味,说道:“活佛,那些,鸡鸭牛羊和驴马都是牧民的财产的,如果都死了,牧民怎生活呀?”大喇嘛:“这一切都有定数啊!人们挖虫草,是虫草的命不好,现在虫草精吃牧民的牲畜是牧民的命不好,佛国讲究轮回,这两命相抵才公平么。何况,现在已是黑夜,能有什么办法呢?”拉错:“听说虫草精喜欢吃酥油,我们把红宫里的酥油倒出去,让它们吃,这样能减少牧民损失了。”大喇嘛看了一眼拉错说:“施主,酥油是供奉佛祖的,哪能给这些妖孽吃呢?如果佛祖怪罪下来,就大祸临头了。”

    拉错见大喇嘛对人间万物如此冷漠,失望地走出大殿。半空中,锅盖大的雪花砸在瓦片上,发出“乒乓啪啪”的乱响。山坡下,动物们和虫草精撕咬的惨叫声,在夜里放得更大,更瘆人。

    虫草精将熊和野猪截杀的所剩无几了,接下来面对的是驴马和牦牛了。驴马也分两种,一种是家养的,一种是野生的。家养的驴马胆子非常小,它们看着山下黄翻翻、乌泱泱,密不透风的虫草精,一跳一跳的,吓得站在原地直打哆嗦。野驴野马则不一样,因为它们一直生活在野地里,对弱肉强食的杀戮场景早已习惯了,又仗着自己奔跑能力强,没有把虫草精放在眼里。而雪花落在大型动物的身体上就碎了。

    当家驴家马怀疑自己能力时,野驴野马嚎叫着冲向虫草精,家驴马见野驴马跑起来,也嚎叫一声,夹在野驴马群中冲向虫草精。年轻力壮的野驴马奔跑速度快,弹跳力强,它们踩着虫草精“嘡嘡嘡”的连续跳跃着。虫草精也不甘示弱,它们将尾巴往地上一拍,高高跳起犄角“突刺”一声豁开了野驴马的肚子,有的用四颗大牙咬住了野驴马的喉咙、脊背和腿。豁破肚皮的野驴马,肠子漏出一大截,还是拼命地跑着跳着,最后轰然倒在地上了。一些被虫草精咬住喉咙的野驴马,用尽全身力量弹跳着,想把虫草精甩掉,但虫草精的咬合力太强了,野驴马没跳了几下就断气了。也有一些幸运的野驴马,在它们强有力的跳跃下,地甩掉了身上的虫草精逃脱了。那些年纪小和年纪老的的则没有那么幸运了,它们蹦跶了几下就没有力气了,只能任凭虫草精撕咬喝血了。家驴马冲到虫草精跟前就不敢跑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虫草精一拥而上将它们一一放倒了。

    大雪花砸在牦牛身上像砸在石头上,碎落一地。喝足了动物血的虫草精们张着带血大口涌向牦**,还时不时地磕着四颗牙大口向牦**示威。牦**也不含糊,它们迎着下坠的雪花站成一排,前蹄一个劲刨着地,只听头牛“哞”的一声,牦**冲进了虫草精阵里。一个个身强体壮的牦牛们冲进虫草精堆里,把满地的虫草精冲的四散乱飞,顶开了十几米长的大豁子,霎那间,牦牛们把虫草精顶的横七竖八,东倒西歪。但牦牛的奔跑速度慢,又不善于跳跃,一轮冲锋过后就跑不起来了。虫草精见牦牛速度慢了就四五个围攻一头牦牛,有咬蹄子的,有咬尾巴的,有用犄角豁肚子,有跳上脊梁咬喉咙的。面对爬满身体的虫草精的牦牛们并没有慌,它们先是就地转圈将虫草精甩掉,然后是猛然倒卧地打滚,想用身体压死虫草精,可怜的牦牛们并不知道虫草精是压不死的。虽然牦牛们的耐力好,可最终抵不住成千上万虫草精的撕咬和缠斗,最后慢慢地倒卧地上了。只有一小部分跑下出去了,其余的都死在坡地上了。

    拉错来到左山门廊檐下,见大雪花把山门敲得“噔噔”响,山坡上,甬道上,到处是虫草精咬死的动物们。夜深了,肆无忌惮的虫草精大军,一部分啃咬山门,一部分啃咬红宫的主墙体。虫草精呲开四颗大牙,大口大口地啃咬着石块和木头,那“嘎嘣,嘎嘣”的咬合声和大雪花砸在墙上的“噼嚓,噼嚓”声,让人听的汗毛倒立,胆颤心惊。达噶见拉错情绪低落,问道:“拉错,虫草精把牲畜都咬死了,你怎才出来了?大喇嘛怎说的?”光头也叹气说:“这里面就有我们家的牲畜了,这下全完了,听说虫草精爱吃酥油,为什么不把红宫的酥油给它们吃呢?这样我们损失就会少点。”拉错无法回答。

    大喇嘛站在金顶上,前有两个手持木棒的喇嘛,正敲着飞向大喇嘛的大雪花。大喇嘛用喇叭喊道:“万恶的虫草精咬死了我们的牲畜,现在又要毁掉我们的红宫,真是,”正说着一片漏掉大厦雪花向他袭来,他赶紧把头一歪继续说:“是可忍孰不可忍,现在,我以佛祖的名誉降罪与这些邪恶的虫草精,孩子们,佛祖保佑你们,杀吧!”

    右山门前,拉桑听了动员令说:“刚才虫草精咬我们的牦牛驴马和猪羊鸡时,他干啥去了,现在他怕虫草精把红宫啃塌了,才让我们和虫草精打斗了,什么佛门弟子,还天天说,‘大慈大悲观世音’,我看哪有什么替人受难的活佛,都是为了自己。”扎拉说:“这也不能埋怨大喇嘛,万事都有个因果,如果人们不要乱挖虫草,不要破坏环境,就不会出现虫草精泛滥,”扎拉敲掉一个向飞来大雪花说:“就说这大雪花,肯定是我们破坏了环境,影响了气候,才出现这么大雪花。”

    拉错见大喇嘛说了半天,人们就是不肯向虫草精动手,大声喊道:“红宫是我们大藏区文化的象征,是我们大藏区的佛驼圣地,是我们所有藏民的精神家园。今天红宫蒙受劫难,作为一个佛驼子民和藏族的后代,我们有责任有义务把红宫保护好。如果任由虫草精毁坏了红宫,我们无法向世人交代,也无法向我们的子孙们交代。现在,我们只有和虫草精拼死一战,保卫红宫。”强巴恨透了虫草精,高喊道:“拼死一战!保卫红宫!”山上和山下的人们也跟着高喊:“拼死一战!保卫红宫!拼死一战!保卫红宫!”

    动员令一出,参与大战的人们把守在主要路口,他们中有雪山救援队,三乡镇的牧民,市区志愿者和刚醒过来的人们,大伙举起手中木棒誓死保卫红宫。

    拉错、达噶、阿热和雪山救援队员们在左山门的甬道上,拉错看着甬道上黄翻翻的虫草精不敢大意,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木棒,将第一只跳上来的虫草精打下悬崖,又将迎面飞来的大雪花打碎。跌下悬崖的虫草精重重地摔在乱石堆上,它先在乱石堆上挣扎了几下滚在地上,然后就像没事的一样,一跳一跳地跟着它们的队伍继续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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