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竟口出狂言,说能治好太子,太医院那么多神医都束手无策呢。”
“这不是瞎闹嘛,简直是对皇家的大不敬。”
“可怜林将军征战沙场骁勇善战,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却是家门不幸,生了个这样的傻儿子!”
话一出口,殿内再度哗然。
“荒唐!”
一位身着红袍的大臣出列,指着林逸尘怒目而视:“你不过是个痴呆小儿,怎敢大言不惭说能医治太子?莫不是拿皇家威严当儿戏!”
林逸尘认出此人,正是户部尚书周正,平日里与林家虽无直接冲突,但在朝堂上向来以古板严苛著称。
“皇上,犬子糊涂,臣愿以死谢罪,求皇上饶他一命!”
林景啸心急如焚,扑通一声跪下。
他满心懊悔,若不是自己未能看顾好儿子,也不会让他闯下这弥天大祸。
“林爱卿,起来吧。朕念你林家世代忠良,此次罪过朕既往不咎,赶紧带着你的儿子出宫去吧,以后善加看管,切勿再让此类事情发生。”
景瑞皇帝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后道。
林逸尘那个气啊!
这一个个都不信他,还将他当做笑柄。
林逸尘一咬牙,此时决不能退缩了,于是他上前一步,朗声道:“皇上,草民虽曾愚钝,似有感悟,医术一道,并非只看学识,更重机缘。”
景瑞皇帝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紧紧盯着林逸尘,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
“你当真懂医术?可莫要拿太子的病情开玩笑,这可不是儿戏。”
“若是治不好的话,朕可是要以欺君之罪治你罪过,纵使你父亲是合镇伯威镇将军也救不了你。”
景瑞皇帝神色肃穆说道。
“草民既揭了皇榜,便有信心一试,若治不好太子殿下,草民甘愿受罚,绝无怨言。”
林逸尘拱手屈身认真答道。
“皇上,草民所学医术,融合了一些民间奇方与家传心得,注重从病症表象深挖根源,不拘泥于传统医理。”
“草民以为,病症千变万化,同一种症状在不同人身上,病因或许大相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