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时间,孙传武还真叫不上名字。
东家招呼道:“斌子,你和孙先生认识啊?”
张斌点了点,自来熟的坐在孙传武对面。
“大爷,我和孙传武俩人是高中同学,俺俩一个班儿的。”
听张斌这么一说,孙传武这才想起来这人是谁。
张斌这人学习不错,当时上高中的时候,人家老师就说,张斌最起码也能考个师范。
这年头师范生可是包分配的,回个乡镇啥的当个老师指定没啥问题。
这时候大学还没放假,张斌不应该在村儿里才是,这是放假了?
孙传武递给张斌一根烟:“咱确实有两年没见了,你这是放假了?”
张斌摇了摇头:“哪啊,没考上。”
“这两年一直在临市干活呢,哎,这不我爷爷走了,我接着信儿,一大早就找车回来的。”
孙传武这才想起来东家不就姓张么。
“节哀啊老同学。”
“哎。”
张斌轻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有啥节哀不节哀的,都有那么一天儿。入秋我回来收地的时候吧,我还跟俺爷说呢,我说你咋也铆足劲儿多活几年啊。”
“俺爷还跟我说,这玩意儿他也说不准,他说人这一辈子就跟庄稼一样,一茬换一茬,说不定哪天他就走了。”
“我还以为俺爷跟我逗闷子呢,谁成想,这才几个月啊,他还真走了。”
张斌这人人不错,上学那两年孙传武没少和张斌接触,虽然俩人不是一个路子的,但是张斌也从来没看轻他和康凯。
用俩字儿形容张斌,就是老实。
孙传武安慰道:“人都有那么一天儿,这玩意儿咱不接受也没啥办法,老爷子也不希望咱难受。”
张斌笑着说道:“我跟你说你可能不信,我这刚才一进灵棚,我是一点儿都哭不出来。”
“包括我回来的时候,这一路上啊,我脑瓜子懵懵的,我是一点儿也没觉着难受。”
“哎,刚才俺妈还说我没良心,说我也不哭,俺爷最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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