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情绪越是激动,语气也变得刻薄了起来,接着说道:“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你是那个特别的存在吧?”
他是因为郑启言才变得一无所有,他又如何能不恨。像他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往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只会将所有的错都归咎在别人的身上。
当初他恨她连累......
屋子的主体结构是砖石结构的,但一些细节却仍然使用传统的砖木结构加以美化,所有玻璃都是经过特殊加工的彩色玻璃,拼凑在一起让阳光射下来的时候能在大厅的地板上折射出的彩虹一般的光芒。
朱云离道:“进展是神速,但同樊千阳相比,可还差得远。樊千阳的武功……”他悠然住口,凝望天际,却没有说下去。
守城的队长皆达到了宫府境,那些卫士一个个皆身穿着铁甲,显得气势不凡。
大厅里静了半晌,赵石也没说话,这是一种心理测试,身份卑微,心志不坚之人往往会坐立不安,有这么一出儿,也说明赵石对此人是有些看重的。
“一个毛头伙也想收服天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