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登博士,你之前一直告诉我们,华兴的EDA顶多是‘能用’,是政治驱动的产物,无法在公平竞争中与国际巨头抗衡。
现在,请你解释一下,五星电子,这家以技术严苛和成本控制闻名的全球顶级IDM,为什么会选择华兴的工具?
是他们集体疯了吗?
还是你的情报和分析,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
兰登博士张了张嘴,像是离水的鱼,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不对,准确的说,你的情报和分析向来都是依托答辩。
分析OraCle EBS和OraCle数据库如此,分析EDA同样如此!
Shit!你除了浪费纳税人的钱,还有什么用?”
兰登博士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的巴掌反复抽打。
他那赖以成名的分析模型,他那些引以为傲的“遥测数据”和“逻辑推演”,在五星电子这记响亮的耳光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他嗫嚅着:“不可能......这不符合技术发展规律......他们的生态......人才积累......”
“规律?你跟我讲规律?!” 纳瓦罗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水杯乱跳。
“华兴那个陈默,他什么时候按你的‘规律’出过牌?!
从‘渡河’项目到现在的EDA,他哪一次不是在我们认为不可能的时间,做出了我们认为不可能的事情?!
你的模型里,有‘陈默’这个变量吗?!”
一直相对沉默的国防部代表马克·詹金斯,此刻也面色凝重地插话,他更关心战略层面的影响:
“先生们,女士们,问题的严重性恐怕远超一个订单。
如果五星电子,这家在全球半导体产业链举足轻重的巨头,开始大规模采用华兴EDA,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华兴的工具链得到了世界级的‘背书’!
这意味着我们辛苦构建的EDA技术壁垒,出现了致命的裂缝!
其他观望的厂商,台积电?联电?
甚至是欧洲的意法半导体、英飞凌,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