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并非是全部心境到了,顺理成章的出黑,实则还是被狠狠逼了一把,爆发出自身的潜力。
正因此,徐彔远没有秦天倾的冷静镇定,也无法达到张云溪那样的运筹帷幄。
也并非罗彬不管黄莺。
那一卦有个底线。
凶,而非死。
这意味着一切都还有转机。
鲁楔和鲁椁压根不敢在屋外多待,赶紧钻回屋内,三人进来后,罗彬带上门。
屋中也有床榻,也有桌椅,鲁楔和鲁椁都坐下了,徐彔给白纤挪了一张椅子,他则继续打量布局。
罗彬走至木屋右侧,这儿还有道门。
将门推开,内里的布局使得罗彬瞳孔紧缩。
靠墙的位置有一张长长的桌案,隐隐泛着绿意。
地面有沟槽,应该是用来流走某种液体。
桌案另一侧则是个火炉,上边儿还有个较为粗糙的土坯圆炉。
正对着门的墙面则立着柜子,柜格中放着一些木盘,还有几个木瓶。
盘子上是暗金色的丹丸,当然,那股金,透着一股绿意,还有一些透着腐朽感。
柜子旁有几根垂下来的树皮麻绳,绑着四颗头。
那些头嘴巴正在开合,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操?”徐彔打了个冷颤。
罗彬开门他就跟上来了,这一幕不可谓说不瘆人。
“徐先生,你想到了吗?”罗彬微眯着眼,微微吐了口浊气。
“有点儿意思,把邪祟拿来炼丹了?不会还炼了啖苔吧?”徐彔眼皮一直跳。
罗彬等了两秒,徐彔还是没多说别的,他这才说:“戴志雄。”
徐彔一拍脑门儿:“我就说,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味儿,感觉差点儿意思,马上就要想起来了。就是他!他在这儿困了多年,这是他的落脚点!”
这就能看出来区别了。
徐彔着眼于当下,更擅长破死局。
当初在先天算山门,徐彔也没有考虑到更深。
而罗彬,则是会分析一切有用的信息,从而得到更多可能。
“怪不得了,那老登是个出阴神,出阴神布的符阵,修的阳宅,挡住乌血藤是不在话下。”徐彔话语间,随之瞟一眼灰四爷,说:“四爷,摆着那么多丹,你不嘬一个尝尝味儿?”
灰四爷吱吱回应:“小徐子你人黑了,心也黑了,这玩意儿绿油油的,闻着都让四爷不舒服,你当四爷是蕃地的秃鹫,光吃烂肉?还是你让四爷我试毒呢?你去嘬一个试试呗?”
“你看我像这样的人吗?”
“四爷,你这就把我一番好心当成驴肝肺了,遇到好嚼头,直接对付两口,不就是你的性子?”
徐彔连连摇头,一点儿心虚都瞧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