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到了五仙出马的阶段,若是九顶铁刹山没有可留的席位,就要入萨乌山。”
徐彔若有所思,才说:“三道山的老仙儿,就是因为九顶铁刹山没有给他席位,因而得进入萨乌山,结果他留在了三道山,修了五仙观?”
“嗯。”白巍点头。
“萨乌山限制人自由?”徐彔咳嗽一声,再问。
“换句话说,没有人一直有自由,要看如何界定,我没有认为被限制,这里是归宿。”白巍回答。
“哦……”徐彔耸耸肩。
白巍却看向罗彬,说:“你不会被限制,所谓的限制,其实是保护,道士真人后会面对的问题,只是在自身。可出马仙不一样,不光是自身可能有的麻烦,仙家每一次蜕变,一样要历经千难万险,不光是煌煌天雷,还有不进入邪路,稍不注意,死在雷下,或者是成了恶仙。”
“无论是三危山,或亦是到时候杀了袁印信那伪君子,你执掌了柜山,那里都能规避天听,虽说没有黑老太太帮仙家固守本心,可你是先生,你应该能做到帮助仙家。”
白巍这一番话,已经是默认将罗彬当成自己人了。
“这地方是萨乌山外出人的落脚点之一,看来有一段时间无人来过了。”
白巍扭头看向宅院门,伸手推开,同时说:“休息一夜,再往里走。”
众人进院子。
之所以要休息,还是因为那一场雪,闫囡毕竟是个普通人,白巍不想她冒雪赶路。
这一晚没有任何特殊的事情发生,次日天明也没有变故。
次日再踏上行程,走了大概三天,中途只是穿过一座山脚,再经过一片茂密丛林。
山大,林厚,途中野生动物之多,让人咋舌。
甚至罗彬都感觉到了他们被不少仙家注视,当然,那些仙家没有靠近。
终于,入目所视瞧见一座山。
此山并不算特别高,至多和象山相仿。
山很大,很宽,顶部却像是一个大鼓面。
“仙人击鼓?”徐彔眼珠子都瞪大。
罗彬这才注意到,这山的旁侧,还有一座高山!
那高山之高,直送如云,山肩部的位置,延展出好长一座峰头,朝着前方倾斜。
那山像是个抽象的人,那延展出来的峰体则像是手,随时会敲击落下。
其落下之处,就是那相对较矮的大山鼓面。
“我教派门人,跳神时击鼓施法,便能请来已过老仙儿附体,若有不慎,会请来邪物,你所说仙人击鼓,是契合萨乌山的风水。”
“当年的先天算,必然考虑了这一点,才给我们选了这样一个地方吧。”白巍回答。
“那应该是了。”徐彔点头。
这时,前方远处忽然走来了一人,那人像是个小老头子,缩肩塌腰的。
等近了之后,饶是罗彬都心神微凛。
那哪儿是什么老头,分明是一只大号的黄皮子,像是人一样双脚直立行走,它太老了,老的皮毛黯淡无光,还脱落了不少。
等黄皮子近了,它发出咔咔声,就像是咳痰一样。
咔咔声太密集,又像是一个嗓子不便的老头断断续续在说话。
“太爷我看你是老眼昏花。”白巍口中发出胡三太爷的细长话音:“你像仙儿?那太爷我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