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先天算山门外围,魂魄被吸进喜气镇外,事情完全超出了白巍的控制范畴,他的架子自然就放了下去。
“他们的根源是嘎巴拉,嘎巴拉在我身上,有些不对劲,我刚才也没摸到罗盘,身上更没有其他法器,为什么徐先生带进来了符?”罗彬显得疑惑不解。
距离刘胜气近了,才瞧见,这会儿的他和在对岸那个疯疯癫癫的他完全不一样!
一身朴素的衣裳,干干净净的脸,眼中还稍有一丝惊惧和催促。
“他们要来了,赶紧进镇!”
刘胜气快速招手,罗彬,白巍,白纤三人到了他近前,他立马转身朝着镇口内走去。
对,这里已经是镇口了。
高大的牌楼,横匾写着喜气两字。
观水五气,喜气明明是吉兆,可在这里,却充满了阴气森森!
当几人完全进了牌楼后。
从江边水中出现,并跟随而来的那道湿漉漉人影,停在路上一动不动。
随后,他缓缓走入水中,消失不见。
……
……
太始江中间,偏胜气镇方向一点儿的水面上,冒出一颗头。
刘水生的头。
阳光是炽烈的,刺目的,照射在他光溜溜的脑袋上,甚至有些微微的反光。
果然有尾随的人。
果然他藏起来是对的。
那两人已经过了江中央了。
刘水生游到了捞尸船旁边儿,公鸡响亮的一声啼鸣,似乎是刘水生活着,让它微微喜悦。
阳光的熨烫驱散了水汽的寒凉。
刘水生迟疑再三,缓缓撑船,往前几米。
船身,最终横在江水最中央的位置。
一半水在阳光下是那种富含矿物质的蓝灰色,一半的水则是黄绿,远处成了墨绿,最远处则是褐色,然后同岸边连成了一条线,就好像喜气镇的房子都修筑在水面上。
这个位置,是当初他夺回儿子的位置,也是他认为的安全界限,能看到江对岸的真容,又不至于出事。
刘水生的脸色变了。
因为他瞧见了岸边都是人,那些人密密麻麻,乌泱泱地站着,很多还在水里,只有半截身子,甚至还有人只留下一颗头。
水面有一条船,站着罗彬几人。
他们不是面朝着喜气镇方向,而是面朝着他这边儿,背对着喜气镇,就和那些站在岸边,站在水里的人一样。
不仅仅如此……
水面慢慢再浮上来一条船,船上一男一女,正是跟随罗彬他们进去的尾巴!
那两人一动不动,湿漉漉的身体,脸上带着怪异的喜悦笑容,同样面朝着他这边儿,背对着喜气镇。
两条船都在江面上飘荡,两条船上的人都仿佛丢魂落魄,成了走肉行尸。
“完了……怎么会……”
刘水生满脸的绝望,随后,又是一阵阵苦涩。
“哎……本来就会这样,我怎么会又有希望呢?”他自嘲地摇摇头,捡起篙杆,正要撑船。
罗彬等人,包括后边进去的两人都完了,全部都和喜气镇那些“人”一样,没有再出来的可能,他所说的那一切话都成了白费唇舌,留在这水面上没有任何意义。
船忽然僵住,无论他怎么撑动篙杆都动弹不得。
哗啦一声水响,是一道肥肥胖胖,灰白色的影子从水中蹿到船头,它冲着刘水生吱吱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