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吧?
苏香菲对着那跪倒在自己脚下不断磕头,不断低声抽泣的江寒松根本连瞟一眼的欲望都没有,她的眼神始终冰冷着,带着浓浓的杀机。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也许这是得道者才能领会的吧?至少苏香菲觉得当别人都向自己举起屠刀了,自己难道真的要立地成佛来让他劈吗?
“表妹,表妹,我知道错了,对舅舅做出这种事情,真的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请你看在我们兄妹一场的份上,放过我一次。如果你还相信表哥的话,就让表哥带着三少帮的钱到欧洲或者美洲去,我一定把舅舅的病给治好了,然后这辈子不再出现……好吗?求求你了……”
似乎江寒松的脸上真的带上了一份临死前的忏悔,那股不可一世的姿态已经荡然无存,甚至于连以往那副翩翩风度也已经演变成了市井无赖的讨好祈求,嘴脸看起来充满了黑色幽默。
“表妹……表妹,你还记得吗,你五岁的时候,被隔壁家的孩子欺负了,是表哥帮你狠狠的揍了他一顿,还记得吗,当我出国了之后,每个星期都会给你邮寄国外各种各样的新奇东西,表妹,咱们毕竟是兄妹啊……”
情况越来越让陆羽抓狂,听这货的意思,再说下去的话,以前帮苏香菲换过几次尿布的事情恐怕都得抖出来了。卧槽!人当真可以这么无耻吗?
“哈、哈、哈……”苏香菲的笑声一顿一顿的,无尽的怨恨跟欺辱在这一刻似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她摇晃着脑袋,那已经显得杂乱的长发在半空中躁动的晃悠着,延伸之间越发的冰冷,冷得让陆羽突然觉得仿若换了一个人一般。
苏香菲并没有像陆羽那般狠狠的将如癞皮狗一般跪着的江寒松一脚踢飞,而是眼神往周围扫视着,开始缓缓的后退。
看到苏香菲的反应,江寒松更是疯狂的朝她扑了上去,抱着苏香菲的一条腿死死不肯松手,嘴里一直嚷嚷着:“表妹,放过我一次吧!你知道的,我已经无父无母了,表妹……”
尼玛!这货竟然在这时候还敢占便宜?
陆羽想了两秒,立刻决定要让这只该死的狗让自己女人身边滚开。
可还没等陆羽迈开步子,一道凌厉的惨叫声顿时从江寒松的嘴里嚎叫了出来。
苏香菲的脸上贱上了滴滴的血迹,双手死死的抓着一根三棱军刺,嘴角带着一抹狠劲,将三棱军刺的另一端死死的扎进了江寒松的后背肩膀上,扎得很深很深,然后在陆羽一片震惊的时候,马上又飞快的拔了出来,用着咬牙切齿的力道。
“啊――”鲜血喷涌,第一次尝试血肉被捅的痛苦,江寒松疼得惨叫连连,身子更是不断轻轻的颤动着,发抖着。
“……呼……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暂时不理会肩膀上的血流如注跟额头上冒出的豆大汗珠,江寒松的眼神里弥散着痛苦不堪,声音微弱了许多,“表妹,如果这一捅能够消你心头之恨的话,那我带着歉意接受了,求求你……”
“啊――”
根本没等江寒松的祈求语说完,带着狰狞冷笑的苏香菲立马又是朝江寒松另一边还未受伤的肩头凶猛万分的扎了进去,迎来的便是江寒松又一串惨兮兮的鬼哭狼嚎。
“表妹……求你放我……一命……”此时的江寒松说话开始变得有气无力的,双眼眼皮微微低垂着,脸色开始泛白,嘴唇开始发黑。
他用牙齿咬着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呻吟的痛叫声,可是那牙齿却开始不断颤动起来。
“不可能的――你别再妄想了!”苏香菲终于下达了最后的判决,对江寒松宣布只有死刑一条路。
而以此同时,她又飞快的拔起三棱军刺,看着那没入江寒松体内的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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