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莫须有的罪名要多少有多少。
“没错啊,国家,国家,华夏国的家族,懂吗?”陆羽眉毛一挑,嘲弄的意味不言而喻。
当然,他不是在嘲弄苏青龙,这话完全是冲着前面这位连头都不转的花上校说的。
“陆家的人果然都够傲!”花上校似乎被触动了什么,口气不屑的嘟嚷了一句。
“嘿嘿,那是当然!我们老陆家的先辈们辛辛苦苦的打江山,只是没想到生出了我这么个败家子!其实我也觉得自己太得瑟了!”
苏青龙傻眼了,陆羽的身份他只是略知一二,还当是个无所事事的二代子弟罢了,哪曾想他竟然敢在堂堂上校面前牛皮哄哄的。得瑟,实在太得瑟了!
“看来,你还是太年轻了!”花上校微微一叹,像在惋惜,却又像一种无奈。
“年少轻狂嘛!本大少从来不屑玩什么深沉,不像某些人,想得瑟又得顾忌一大堆!还真是难受啊……”
陆羽干笑两声,看着那花上校的侧脸明显在微微抽搐,心里顿时畅快得不行。
花家的男人,套用一句歌词,那就是“陆家不是你想玩,想玩就能玩,睁开眼睛,看看清楚,以后我做主”。
“哼――有意思,希望你能继续保持这份心情吧!”
花上校似乎不想跟陆羽逞口舌之勇,说完此句之后,便托着脑袋闭目养神。
不多时,路虎车驶进了市里的一条老街,有点儿老上海的味道。一幢幢充满浓郁英伦气息的老建筑,仿佛经历了好几个岁月的沧桑,每一块花岗岩都蕴涵着遥远的故事,记载着岁月地变迁。
高耸的围墙,镂空雕花的黑色大门,昏暗的路灯……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古朴,那么肃穆,仿佛让人又回到了那个异常敏感的年代。
车子在一幢建筑前停了下来,黑色的大门缓缓打开,等到车子进去后,又缓缓地关上,悄无声息,就像是那扇门一直就这么关地严实着一般。
车子驶进了院子,又朝后拐,转过一条鲜花覆盖的石头小径,然后在一幢和前面同样格局地小楼前停了下来。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辆车子,每辆车都是黑色或者灰色,没有嚣张跋扈的大红色和湛蓝色。
这些车子无疑都是非常名贵的,然而外型却极其内敛,倒非常符合安全局高层们的特性。
“走吧!”
花上校仿佛像一个老朋友在帮忙带路,完全不当陆羽跟苏青龙两人是犯人,依旧没有回头看过两人一眼。
“看什么看,赶紧走!”然而花上校的保镖却是一脸鄙夷的催促着陆羽跟苏青龙,陆羽这才明白,得瑟有时候不一定要从自己身上体现,也可以从养的狗身上表示出来。
“陆小兄弟,你可一定要保我出去啊!”此时苏青龙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全部掌握在陆羽的手中。
“ok!只要我能出去,一定捎上你!”
青龙帮的安危其实跟陆羽没有任何关系,如果这次青龙帮被顺利扫掉,甚至最后得益的还是三少帮,可是因为苏香菲的那个举动,陆羽不知不觉中已经改变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