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一个话题度很高的新闻引爆了社交网络。
事情的最开始,是一个参观者从市立美术馆出来后,非说馆里的画和雕塑活过来了。
言之凿凿,说它们会动。
由于他说的那座美术馆,此时正在承办一位声名显赫的艺术家的特展,所以这番言论迅速引发了公众不小的议论。
甚至有城市新闻频道的记者过去,特意在美术馆里架设设备,监控了一整晚。
录下来的视频一切如常,并没有出现那人所说的画和雕塑会动的诡异画面。
但守了一夜的记者在镜头前,神情也有些恍惚地补充,“虽然录像没拍到……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深夜独自待在那个展厅里,好像真的感觉到……有几尊雕塑动了,一直看着我。”
尤其是许多幅古典画中的美人,好像时不时会对他眨眼微笑。
最终,大众和研究此事专家得出结论,说是那位艺术家的技艺实在太高超,作品都太栩栩如生,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境界,才让人产生了这种反常识的幻觉。
而这则带有猎奇色彩的新闻,反而让那位艺术家的名声更上一层楼。
听到这个新闻的时候,小假期已经结束,唐玉笺重新搬回了宿舍里。
室友回过头,举着手机问她,“玉笺,这事你怎么看?”
唐玉笺晃神的“嗯?”了一声,似乎一直在神游。
室友不满地伸出五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在想什么呢?”
唐玉笺才迟钝地回过神,随后讷讷的说,“或许吧……这个世界上,一切皆有可能。”
室友“啧”了一声,凑过来打量她,“你最近是没那么闷了,终于不当书呆子了,但怎么又变得神神叨叨的?”
唐玉笺笑了笑,命很苦的样子。
前两天她一大早就去挂了的精神科看医生。
诊疗时医生温柔地请她坐下,随后微红着脸有些迟疑地问,“旁边这位先生也是要一起咨询吗?”
唐玉笺转过头,看着带了顶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她身旁的玉像,正在对着她微笑。
“我不用,只给她看就好。”
事情的惊悚程度,顿时又上了一个台阶。
玉像说自己的名字叫玉珩。
这些天观察下来,玉珩脾气很好的样子。
他戴着顶帽子,穿着一身不知从哪儿来的寻常衣物,一边将不断追问医生“你能看见他吗?你也能看见吗?你怎么会看见他呢?”的唐玉笺拉起来。
一边温和地向医生解释,“抱歉,看来是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打扰你了。”
所以,不是她的脑子出了问题。
而是她真的,从山上那座玉殿里,带了个不得了的东西下来。
室友忽然又凑近唐玉笺,盯着她的脸仔细看了好一会儿,冷不丁问,“你做飞秒手术了吗?”
唐玉笺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含糊地应道,“嗯……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室友显然对她的回答感到不满,追问道,“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嘛……你是做的飞秒还是晶体植入?”
宿舍里的另外几个人也闻声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加入话题,“这么快就恢复了?疼不疼?”
“效果真好,我看你一直看手机,不用避光吗?”
“在哪家医院做的?贵不贵?推荐一下!”
说起来,这的确是唐玉笺从那尊大神身上收获的一件好事。
让她摆脱了那副陪伴她十年之久的厚重眼镜。
如今视力清晰,连窗外的树叶楼下行人脸上的神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曾经她连戴着眼镜都达不到的效果。
万幸的是,这位叫玉珩的神仙,不是都市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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