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艾一听,瞳孔暗暗一缩,脑中嗡一声响,原本握着酒杯的手一松,“哐当”一声,装满芳醇的美酒的月光杯摔碎在地上,旋即回过神来,轻轻擦拭了一下手中的酒渍,道:
“皇姐莫要开玩笑了,皇弟我有些头晕,若是再喝下去,恐怕要人事不省了。”冷月的旧事重提,无疑带给他巨大震撼,那一番话别有深意,他就怕自己担心的事情最终发生,虽然已在暗处安排了高手,心中还是忐忑不安,但表面上看来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欧阳炎悄然瞥了一眼冷月,嘴角微翘,视乎在看一场好戏的上演。
南宫家跟杨家也跟欧阳炎一样态度,置身事外,自从欧阳默身死,其精锐大部分殒命,南宫家从欧阳家夺回了原先的产业,如今表面上看似平静,暗地里两家依然水火难容,在外面一直剑拔弩张之势,到了此地也是暗战不断,一年前大战之后,始终没有南宫淑的音信,南宫一脉虽然知道欧阳默已死,欧阳家权力易主,但是这样的仇恨,试问谁能真正放下?
六界盟盟主冉治尤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纪桓,走到他面前敬酒,一个堂堂帝国势力前五的盟主,居然主动给自己敬酒,纪桓受宠若惊,当即施礼道:
“多谢盟主!”
“不必多礼,你的儿子跟我们六界盟有些渊源,因此你若有什么需求,尽可以来找我们六界盟,我相信没有人敢对你不利的。”他这番话无疑说给冷月听,明确告诉她这闲事他六界盟管定了,若是有人敢动纪家人一根汗毛,就是跟六界盟作对。
萧家众人排在欧阳家后面,但是目前论实力而言,他俨然已经超越了欧阳家,趁机掠夺了不少原本属于欧阳家的产业,欧阳炎面对的是一个内忧外患的烂摊子,所以一直以来都不敢公然跟任何势力作对。
纪桓露出惆怅的神情,颓然道:“小儿自从一年前出现过后,再无音讯,只怕……”
“伯父,你用太过担心,我相信啸云吉人自有天相,或许他正躲在某个地方养伤呢。”紫霜上前一步,俏脸上显出一丝凄迷,道。
纪桓点了点头,道:“但愿如此吧。”
酒宴之中忽然一阵嘈杂之声,门口进来一小队官兵。
“大胆,难道不知道今日本公主在宴请贵客?竟敢擅自闯入!”
一名百夫长当即跪在地上,道:“禀告陛下,公主!属下为追查一名杀人嫌犯而来,有人举报那人就藏身于宾客中,为了陛下和公主安危,才不得已出此下策,擅闯大殿。”
“哼!那你口中的嫌犯可在此地?若是找不出来,我砍你脑袋。”辛虚神色平淡,威严地轻呼道。
那名百夫长巡视了一下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纪桓身上,指着他道:
“就是此人,属下有血衣为证!”当即他一挥手,身后一名士兵拿上来一件血衣。
“纪先生,那件血衣可是你所有?只要你说不是,我定然斩了那个信口雌黄的百夫长!”辛虚扫了一眼纪桓,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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