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联想到菜市场上卖肉的场景,案板上电子秤发出的清脆 “滴” 声,竟与看守所铁门关闭时那令人胆寒的声响如此相似,仿佛都在提醒着我这荒唐而又可悲的现实。
我赵一臣虽说没什么钱,但好歹也是个有骨气的爷们儿。那天,她的冷漠和贪婪彻底激怒了我,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几乎要将我吞噬。从那以后,那家歌厅我依旧照常光顾,每次去都故意点名换人,唯独不要 “一身红” 的姚红。
我暗自下定决心,绝不再在她身上浪费一分一毫。本以为她会毫不在意,可没想到,她竟然吃醋了,还在背后偷偷搞起了小动作。有一天,趁着四下无人,她单独把我拉到一旁,脸上装出一副关切的神情,低声劝道:“别再来这儿了,找个正经姑娘成家,好好过日子,这地方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我听了,在心底冷笑一声,心想:你可不就是那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嘛!我在你身上花费了那么多的金钱和感情,可得到的却是你的冷漠和敷衍,连根毛的回响都没有。现在见我不再理你,就跑来假惺惺地装好人,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可不会再被你骗。我二话不说,用力甩开她的手,挺直腰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走了几步后,我忍不住回头轻蔑地瞥了她一眼,只见她低着头,缓缓转过身去,抬起胳膊,似乎在偷偷抹眼泪。哼,不管她是真哭还是假笑,都与我无关,我才不会再为她心软。
从那以后,我彻底放纵了自己。偷盗来钱的速度之快,让我沉浸在一种虚幻的满足感中。那种兜里随时有钱的感觉,让我仿佛飘在云端,忘乎所以。我开始肆意挥霍,买豆浆喝一碗倒一碗,享受着金钱带来的虚假优越感;买油条,吃一根扔一根,全然不顾他人异样的目光。大酒店、小饭馆,我想去就去,山珍海味、家常小菜,尽情品尝;散酒、瓶装酒,我想喝就喝,一醉方休,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