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城门开启的刹那,十万傀儡眼迸发出幽绿磷火。沈青崖的靴底踏在篆刻着噬魂符的青砖上,足音激起的涟漪竟在金属地面漾出崇祯年间的星象图。他凝视城门中央的饕餮吞口,那兽首獠牙间凝结的血垢里,分明嵌着三日前被吞噬的噬魂卫残甲。
“该还债了。“
腕间短刃划破血管时,金血在虚空拖曳出凤凰尾翎般的弧光。当血珠坠入城门凹槽的瞬间,整座青铜城发出洪荒巨兽苏醒的嘶吼。城墙表面鎏金符咒如活蛇游走,雉堞收缩重组为傀儡关节,护城河汞银倒灌进街巷沟渠,将整座城池锻造成巨型人傀的核心。
沈青崖的瞳孔突然蒙上青铜翳膜,视野被分割成三万六千个机关视角。他看见自己的脊骨正在延伸成城池主梁,肋骨折叠成齿轮阵列,连发梢都化作连接傀儡眼的傀丝。炼化?不,这是比夺舍更残忍的血肉献祭——每寸肌理都在与青铜融合,每滴血液都在汞银中重铸!
“以血为引,以魂为媒...“
沈沧溟传授的口诀在喉间凝成实体咒文,暗金傀纹突然挣脱皮肤悬浮。那些纠缠三百年的诅咒纹路,此刻竟化作万千食金鼠形态的微型傀儡,疯狂啃噬着青铜城池的关节接缝。沈青崖在剧痛中狂笑,他分明看见每只金鼠獠牙上都刻着沈氏先祖的名讳——这群道貌岸然者,终究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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