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城少,我真的……”
“行了。”
祁厉城打断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五毛。
比起贾蛋这条蠢狗,他更感兴趣的是五毛。
这个被他亲手割了一只耳朵,又被阿豹当众羞辱逼着学狗爬的废物,居然能布下这么大一个局来报复他。
说实话,要不是现在站在对立面,祁厉城甚至都有点欣赏他了。
“五毛,你他妈还真是个人才。”
祁厉城走到五毛面前,蹲下身,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看着自己:“我割了你一只耳朵,你就设这么大一个局来搞我?行啊,真有种!”
“你就这么记恨我吗?”
五毛被刀尖顶着下巴,脸上没有露出半分惧色,笑了笑:“城少过奖了,您割我耳朵,那是您赏我的,我怎么敢记恨您呢。”
“那你搞这么多事,图什么?”
“图个活路。”
五毛平静地看着他:“城少,我在您手底下干了好几年,每个月给您上供几十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您呢?您让阿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逼我学狗爬,抢我女人,您坐在旁边看戏,连句话都不替我说。”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在您眼里,我就是一条狗!高兴了扔块骨头,不高兴了随时可以宰了。”
“我不想当狗了,我想当个人。”
祁厉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行,你想当人是吧?我成全你。”
他转头对阿酒吩咐道:“把他按住。”
阿酒立刻带人上前,把五毛从椅子上解下来,死死按在地上。
祁厉城蹲下身,把那把折叠刀贴在五毛的另一只耳朵上,冰冷的刀刃挨着皮肤,五毛都能感觉到那一丝刺骨的寒意。
“五毛,你设局坑我,按道上的规矩,就算把你千刀万剐,沉江喂鱼都不为过。不过我今天心情好,只要你另外一只耳朵。”
“你不是想当人吗?两只耳朵都没了,我看你还怎么当人!”
五毛被按在地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依旧咬着牙,硬是没吭一声。
贾蛋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两条腿在椅子下面不停地发抖。
就在祁厉城握着刀柄,正准备往下压的时候......
砰!!!
仓库的大门从外面被暴力破开,轰然倒地,激起漫天的烟尘。
一道黑色身影踏着尘土走了进来,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但胸口那枚龙形徽章却是非常的显眼。
在他身后,近百名身穿黑衣冲了进来,瞬间将整个仓库围住。
“呦呦呦,这是在干嘛呢?光天化日之下动私刑,这可是犯罪,要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