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直接蹲到了地上。
他双手抱着头,心里又上火又难受,觉得自己没用,连喜欢的姑娘都保护不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表白,却被人这么羞辱,连门都没进去,带来的东西也白买了。
俩人拎来的水果、营养品和好酒,连人家家门都没进去,就这么拎在手里,格外尴尬。
陈乐看着蹲在地上的兄弟,心里也不好受,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安慰道。
“你先别上火,这事还没到绝路,咱俩先别白来一趟,去镇卫生所问问,看看小宁工作咋没了。”
“先把这事打听清楚,说不定这里头还有转机,咱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回村,啥也不做。”
陈乐语气坚定,给李富贵打气,他心里清楚,小宁工作丢了,这事肯定是关键。
李富贵听了陈乐的话,慢慢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满脸委屈,只能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站起来。
俩人拎着手里的东西,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沉重,心情也格外压抑。
这刚往外走不远,就看到一个戴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
这个男人穿着干净的外套和白衬衫,看着斯斯文文的,气质儒雅,跟葛美玉完全不一样。
一看到这个中年男人,李富贵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连忙打起精神,朝着男人挥了挥手。
只见那个中年男人也朝着李富贵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丝毫没有嫌弃的神情。
“富贵啊,来找小宁啊?是不是没进去啊?别往心里去,你姨就那个脾气,嘴硬心软。”
王海清推着自行车走到俩人面前,语气温和地开口,丝毫没有瞧不起俩人的样子。
他是王晓宁的父亲王海清,在镇机械厂当主任,为人开明,明事理,跟葛美玉完全不同。
“别跟你姨一般见识啊,她就是太心疼小宁,怕她吃苦,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反正这事啊,我也管不了你姨,但是我也不反对,你要是真能对我姑娘好,比啥都强。”
王海清笑着说道,语气真诚,看得出来,他是真心为姑娘考虑,不是嫌贫爱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