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启五年,八月二十日,长沙城内,钦化节度使府。
后院的一间静室里,窗帷低垂,将八月炽热的阳光隔绝在外。
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着伤口腐烂的气息,令人作呕。
闵勖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双目深陷,嘴唇干裂,呼吸微弱而急促。
他的胸前裹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殷着暗红色的血迹
不过在看着手机上的导航的时候,元嘉庆也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就这么荒废着这么一个大好的空间,只用来种菜,是不是不太好。
方才这人不是还口口声声“与他何干”么,怎么听到和哥哥有关,又这么热情了?
“那么,你刚才的那些话总而言之,就是说你一直都在恨我?”岺太太尖细的嗓音突然响起。
“我一直把你送到宿舍楼下好吗?”程景昊觉得她走起路来恐怕不是很方便。
终于得以出宫,夏侯家和胡家原本在内城门口等着的丫鬟们都急了,见到主子出来,赶忙迎了上去。
“说吧,刚才我就看你心不在蔫的,棋下得也是一塌糊涂。”铎对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