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怀安回到芦篷准备换一条鞠仗的时候,他看见刚刚在夹道上道左相逢的永福公主竟然在这里。
正当赵怀安发蒙的时候,这永福公主竟然主动走了过来,將一柄兽皮鞠仗递给了自己,问道:
“你就是赵怀安?球打得不错!”
赵怀安接过翰仗,不用闻,就晓得香香的。
而那边暂时休息下来喝水的小皇帝也奔了过来,看到永福公主竟然在这里,惊讶道:
“姑姑,你怎么在这?”
那边永福公主打量了一下小皇帝,柳眉微皱,哼道:
“这马球虽然能强健体魄,但还是要多听太傅他们讲经,你也登基两年了,该多了解一下朝政了。”
因为有赵怀安这个外人,永福公主也不想多说,只微蹲一下,便又退到了芦篷下。
那边,小皇帝撇撇嘴,对赵怀安道:
“这我姑姑,脾气差,嫁不出去的!”
赵怀安愣住了,没想到小皇帝当著自己一个外臣面说这个,不过,嫁不出去好啊,他还挺稀罕这样的大姑娘的。
懂得疼人!
想著,赵怀安捏著手里的翰仗,嘿嘿直笑。
香!
那边小皇帝看到赵怀安笑成这样,以为他也为自己刚刚那球自喜,也高兴地拍著赵怀安:
“赵大,你谦虚了啊!你刚刚那球,那才是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了不得!”
说著,小皇帝给赵怀安竖起了大拇指那边赵怀安正要谦虚,那小皇帝忽然对另外一个棚子的沙陀人努嘴,哼道:
“看到没,那就是李克用,看脸黑的,朕一看他就晓得这人属於那种输不起的。这人还想求娶朕的皇姐,朕只是隨手组个球赛,这人品性如何就被朕试出来了!”
见赵怀安发愣,小皇帝还骄傲解释了句:
“赵大,你別看这马球好像图个乐,可学问大著呢!这球品就见人品!”
“李克用啊!不行!”
此时赵怀安发愣,却是意识到李克用是谁了。
靠,这不是和朱温干了半辈子的猛人吗?好像五代十国中的五代,有三代都是他的人开创的。
赵怀安没想到,自己打了个球,最后还嘲讽了一句,这不得罪人嘛!
想到这里,赵怀安忍不住看向对面,而这个时候那李克用也看了过来。
这人也有脾气,在那边骂完了一人,然后直接喊了另一个代北武士替换了刚刚摔倒过的薛阿檀。
他看了一眼那边的赵怀安,带著六人队奔向了球场。
而小皇帝这边也对坐在芦篷下的永福公主喊了一句,后者理都没理小皇帝,就那样雍容地坐在那里。
小皇帝自討没趣,对旁边的赵怀安喊了一句:
“走!给这些沙陀人好看!”
说完,小皇帝一马当先,如火一样冲了出去。
赵怀安摇了摇头,正要追,又忍不住掉头对那边的永福公主行了礼,然后才追了上去。
他没有看见,为数十人簇拥的永福公主,含笑点头。
这个赵怀安,好生阳刚!
第二球直接由李克用开球。
“啪!”
刚刚被赵怀安嘲讽了一句“后生可畏”,李克用整个人都上头了,什么要给皇帝打假球,什么要哄小皇帝,统统被他拋到了脑后。
只是一记爆抽,马球就直接飞出了半程,而两侧的沙陀武士们则已经飞也似的纵马驰奔。
不仅仅是李克用暴怒,这些沙陀武士们同样恼羞成怒,这些生在在马背上的武士竞然被一个来自淮西的土锤给当著面羞辱,这如何能忍?
尉迟宝几人也迅速回防,可根本就没什么用,这些长安马球场上练出的马术如何比得上代北草原上练就的?
率先持仗击到球的正是李克用的亲弟弟李克寧,他靠著轻盈的身姿,率先將马球击到了右侧,
而那边康君立已经接球在空,隨后带著球一路向前。
小皇帝急得大吼:
“快拦住他!快拦住他!”
赵怀安离得远,装模作样奔了一下,而最前面的安延陀已经急得满头大汗,骑著马直扑那边的康君立,在奔到马侧时,其人半个身子歪出战马,就要將马球抽到另外一个方向。
可康君立直接就是一记猛抽,隨后马球就被距离球门不足二十步的李克用给接住了。
谁都没注意到,李克用是什么时候奔到了那里,总之在接球后,他竟然也原地不动,对著前方的球门就是一记猛抽。
他竟然要模仿赵怀安的破门,而结果是!
球网被重重鼓起,球进了。
李克用猛猛振臂,一眾沙陀武士纷纷绕著李克用纵马高呼。
此时,小皇帝脸都气白了,他奔到前面,直接持著鞠仗就指著安延陀在那骂,而赵怀安则躲到了一边,可还是被小皇帝喊了过去。
一过来,小皇帝就骂道:
“赵大,你怎么回事?让你回防你怎么那么慢?啊!”
赵怀安连忙解释:
“陛下,臣身量大,转身腾挪都比较迟重。”
不过赵怀安直接岔开了话题,对小皇帝嘿嘿一笑:
“陛下,你放心吧,那些沙陀人的斤两,臣都看明白了,这一次我们必胜!一会开球时,陛下其他不用管,就往里面冲!其他的都交给臣。”
果然小皇帝就岔了过来,愣了一下,隨后怀疑地看向赵怀安:
“真的假的?这球要输了!可都怪你!”
赵怀安拍著胸脯,这才將这事弄过去,而那边尉迟宝、康君买、安延陀几人全部都向赵怀安投来了感激。
这赵大是真讲义气啊!没有他背这个,他们一帮兄弟可就惨了。
望著小皇帝急匆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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