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灯阁集会打球,到时候跟著咱们,好好揍一顿那帮措大。”
眾胡人点头,显然能揍进士的机会並没有多少。
赵怀安这个时候正把外面的袍子脱去,露出里面一直隨身的锁子甲,以及那透著无穷力量和精力的体魄。
本来还有说有笑的胡人武士们忽然齐刷刷地沉默了,不少自觉雄壮的,看了看赵大发达的胸肌,又看了看自己的,羞愧地低下了头。
这个赵大从哪里蹦出来的,简直强得可怕,从头到尾都是那种顶级武士的自信和魄力。
赵怀安不晓得这些,那边刚把球衣换好,便对这些人道:
“我要挑马了,我块头大,这里马中,哪匹战马能负重,能速跑?”
听了这要求,这些西域胡们纷纷表示:
“马既里的那匹『呆霸王』最合適,不过这马挺烈的,咱们这里没人能骑。”
赵怀安哪管这些,点了点头,便跟著旁边的內侍去选马了。
这边赵怀安一走,这些西域胡武士们就开始窃窃私语。
赵怀安跟著来马既,心里也在想著刚刚那十来个西域胡武土,也在琢磨著。
这些人有来自于闐尉迟氏、疏勒裴氏、龟兹白氏,然后就是昭武当中康、安、曹、米几家。
这里面让赵怀安印象深刻的就是三个人。
第一个就是很不像胡人的胡人,尉迟宝,这人说自己家是于闐王族,当年天宝安禄山叛乱,他的祖上將国家都交给了弟弟,自己带著五千兵马到临武集和,之后收復长安后,他们家就留在了长安。
因为有平乱之功,当时的肃宗皇帝赐给了他们家不少宅子,又因为他携带的于闐武士有数百人成了他们家的庇户,所以这个尉迟宝家是又有钱,又有势力。
而另外一个就是之前的那个黄毛了,那黄毛叫康君买,是出自昭武九姓中的康姓,和另外一个安国的后人,安延陀一样,都是这些胡人中最雄壮的两个。
这三个人谈起马球的时候,都很自信,要是赵怀安估料不差的话,这一次球赛,这三个应该都会参加。
不过倒是忘了问他们,小皇帝说的沙陀人是怎么回事。
这些沙陀人要出球队和小皇帝踢球?
不过这样也好,第一次和小皇帝打球,和他做队友总好过做对手。
那边,內侍们真就將赵怀安带到了一处马既,指著里面一匹雄健黑色战马,说道:
“赵使君,这就是那匹大宛宝马。”
赵怀安愣住了,他前世在新疆的汗血宝马酒店住过,那里面就养了这样的宝马,这呆霸王分明是一匹汗血宝马啊!
这下咱老赵是赚大了。
就和公公好威名一样,武士没有不爱宝马的。
他直接走了过去,就要上手,隨后闪电般抽了回来,那呆霸王竟然张嘴要咬他的手!
赵怀安看了看两侧,见这些內侍们没有一个敢上前给这“呆霸王”上马鞍的,没办法只能自己动手。
出人意料,本来赵怀安还小心翼翼呢,可这“呆霸王”看到赵怀安拿著马鞍过来后,打著响鼻,眼睛看著赵怀安,却並没有再乱动。
就这样,当赵怀安將马鞍装好,翻身跨了上去,旁边的內侍连忙解开韁绳。
正当赵怀安准备催马,下这呆霸王,忽然就了出去,接著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飞了出去是的,就是飞出去的。
赵怀安几乎能感受到风砸在脸上的生疼,跨下的“大霸王”几乎四蹄蹬空,就在马球场上跑。
那边小皇帝正在马球场上的凉棚下面休息,一边喝著三勒浆,一边和来长安的沙陀副使李克用埋怨著:
“这赵大怎么那么墨跡?这么久还没好,这刚热的身子一会就要凉了。”
那边李可用正要说话,忽然看到一道影子衝进了马球场,而那边小皇帝也看到了,直接就瞪大了眼睛,连三勒浆都不喝了,望著那赵怀安纵马驰奔在马球场了。
半天,小皇帝才回过神,喷嘴:
“这赵大是真不要命了!呆霸王都敢骑!”
赵怀安很慌,他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別的御马都是几匹用一个马既,而呆霸王则是单独一间,
为何別的御马甚至都不拴马绳,而呆霸王不仅拴,还一拴就是三圈。
这呆霸王是真的野啊!
赵怀安努力將身子伏在呆霸王的身上,试图拉住韁绳,而呆霸王依旧速度不减,在草甸上一路驰奔。
甚至它还嫌赵怀安在自己的背上,奔的时候还忽然就侧著拐弯,试图把赵怀安给甩下来。
幸亏赵怀安別的不多,就是有一把子力气,他死死抱著呆霸王的脖子,刚张嘴,风就呼呼往嘴里灌。
好不容易適应了下,赵怀安在呆霸王的耳朵旁边开始骂了:
“你也太不讲究了?我拉你出来放风,你就这样对我?行,给你看看我赵大的厉害!”
说完,赵怀安就开始死死抱著呆霸王,就这样隨著它跑,这一路就是跑了三个来回,直把赵怀安都要累得散架,这呆霸王才开始允许赵怀安暂时呆在它的背上。
见自己能稍微驱驰,赵怀安连忙奔到小皇帝那边的凉棚,高坐马上大喊:
“陛下,咱们开始吧!这热身热好了!”
此刻,凉棚下已经站了十来骑,一半都站在李克用的后面,而小皇帝则跳了起来,看到赵怀安竟然能在自己面前驯服“呆霸王”,高兴大喊一声:
“快快快,开赛!开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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