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碗儿全收拾了,只把一碗难闻的药汤剩桌子上,然后冷着脸向门外走去。
只留下苏凤梧一个人在屋里干瞪眼,对了,他还被陈荌慈上着手铐脚铐呢,而且镣铐上还加了一铁锁,那铁锁直接被引到床头上锁着,苏凤梧就是有万般能耐,没有陈荌慈的同意,他也没有办法离开这间房,他倒是想趁陈荌慈离开的时候直接拖着床离开,可是床太重,他受着伤的啊,再者说,陈荌慈吃了饭就在房前的竹林子里练功,累了就歇一会儿,再不然就收拾收拾屋子,就这样……
都快把苏凤梧给逼疯了。
如此状况,又持续了差不多两个月,不过这两个月比前半个月稍微好点,在苏凤梧身体已经差不多康复的威胁下,陈荌慈给他做了两次炖鸡吃,而且还是那种非常有营养的山鸡,导致苏凤梧每次都把山鸡吃完,恨不得把骨头都给嚼碎了咽下去,实在是太缺油水了,至于陈荌慈,她只是拿素菜在鸡汤里泡一下。
苏凤梧见她如此对付,难免心生恻隐,因为这两个月以来,他不止一次的把陈荌慈气哭,苏凤梧的嘴巴多毒,隔三差五的缠着陈荌慈“牵着”他出去晒太阳,而且不念其好,正着骂来反着骂,左着讽来右着嘲,还时不时的把她抱在床上狠狠的操几下,每次弄的她不上不下,苏凤梧就开始自撸,无耻的把东西兹在陈荌慈身上,搞的她每一次都会感到特别大的屈辱而大哭一场。
此时,苏凤梧把鸡肉吃完,顺便吃了两碗米饭,很自在的用竹签剔着牙,见陈荌慈还慢悠悠的泡菜吃,他便很是淫贱的把手放在她的腰间,笑嘻嘻的说道:“何必呢,难道你想关我一辈子?带爷下山,爷保证你过上贵妇般的生活,在家里你也不必看别人脸色过日子,要不然……”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刺刀扔在桌子上,继续笑嘻嘻的看着陈荌慈说:“要不然你就把爷杀了,一了百了,也不必每天如此难受,没事儿,你放心杀,我要眨巴一下眼,我是你养的……说话啊,操,你他妈堂堂一个陈朝的公主,每天吃这个,爷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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