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爷说成世间少有的败类了。”
于慧娘听着前半句不顺耳,极为想把苏凤梧给掐死,可听完他后半句,想想也是,这名声刚有好转,在把这事儿宣扬出去,那这祸害真就成世间少有的败类了,虽然这世上玩弄母女花的败类有的是,可这事哪里能够见得着光啊,哪位富甲一方的大人若是有了这骚事儿还不金屋藏娇,不哼不哈的快活一生,可是……
思来想去,于慧娘也觉着理亏,可她又想要名分,于是便耍起泼来,一下把苏凤梧从自己大腿上推了下去,冷着脸说道:
“这点事儿若办不成,你这男人也忒没用了,若不给我们姐妹名分,你这浑球以后也别往这屋里蹿了,我们姐妹还不伺候了!”
说罢,她拿起一旁的丝帕子,转过小脸便故作模样的擦眼泪,撒娇撒的有些不可理喻,都让苏凤梧的肉皮麻丝丝了起来。
肉麻归肉麻,苏凤梧却不娇惯着于慧娘,提起这事儿他就生气,一巴掌打在了于慧娘的发髻上,打的她小脸摇晃,丝帕子都差点没掉了,瞪着眼睛骂道:“妈的,爷让你伺候了?是谁死拉硬拽的把爷拽到这屋来的,奥,爷刚把你喂饱,你点现成儿的就给爷使难题,你这叫什么知道吗,你他妈这叫拔吊无情!”
于慧娘被打骂的愣住了,怔怔的看着苏凤梧,这祸害还觉着吃亏,什么世道儿,可正在她要攥紧秀拳与苏凤梧干一仗的时候,只听房门响了,而且不是铛铛铛,而是哐哐哐,是被人踹门呢!
于慧娘可在乎这个,不是都跟丫鬟打好招呼了吗,这时候谁来,莫不是前厅那边听到了什么风声,来捉奸的吧!
想到这里,于慧娘赶紧系好胸前的扣子,还挤了挤里边那俩白花花的凶器,尽量把里边被苏凤梧啃的红痕藏好点,望着房门故作淡定的问了一声:“谁啊!”
“我!”
听到这声音,于慧娘立刻收回矜持的模样,抬起圆润白嫩的小腿,用脚后跟瞪了苏凤梧一脚:“去开门!!!”
反观苏凤梧,他明显知道来者是谁,脸色虎的都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