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老脸一红，心虚道，“问的什么话，当然是跟我女朋友的。”
江沧鹤：“……”
他看一眼四周：“没跟过来？”
“？？？”江辞远说，“你什么意思！”
他这么漂亮，水灵灵，貌美如花的女朋友就站在这里呢！这么耀眼看不到吗？！
警察将手机检查一遍后，递给他们：“视频你们删了，还有论坛草稿箱里的。”
江辞远接过来：“好。”
他皱着眉，也不知道唐悦然到底拍了多少内容，不过自然也不好在这里点来看。
确保将她手机里的内容永久删除，没有什么备份后，江辞远冷着脸看她：“还发到哪里？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备份，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没有了，没有了，就这些！”唐悦然哭着摇头，“我两个手机都在这里了！”
警察检查了其他手机，确实没有了，还有学校论坛拦截的，平板也在他们手上，一并删除清理干净了，江辞远才松了口气。
哪怕他知道，那天在车子里，他们拉上车窗，除了脸，不可能再多拍到别的，但只要这视频一天不清理干净，就是个隐患。
不过……
江辞远冷着脸，看着一旁蜷缩的孙扬，再看吓哭的唐悦然：“你给孙扬看了？”
孙扬吓得浑身一抖，恨不得给之前嘴贱的自己几个巴掌，惨白着脸：“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她没有给我看过！”
“对对对，”唐悦然红着眼睛，她可以保证，哽咽道，“我怕他看了以后，使别的小手段，就没有给他看过，真的没有！！”
江辞远冷笑了一声，目光扫向孙扬那鼻青脸肿的脸，眯了眯眼睛：“在篮球上挑衅的时候，你这张贱嘴不是挺能说的吗？”
孙扬悔得肠都青了，哭着狂扇自己嘴巴：“我错了，我错了！我嘴贱，我胡言乱语的！我不敢了！江辞远，求求你，让警察放过我，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