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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钻石叫‘厮守’,是我请法国工匠进行切割的,我把它放在你这。”雷萧将钻石交到楚沁手中,拿着她的手握紧。
“假如有一天你将这颗钻石还给我,那么我就会把它变成结婚钻戒为你戴上。假如你要最终离开的话,我希望它也能让你偶尔想起我。”雷萧话说完,轻轻拍了拍楚沁的手背,转身走到客厅将自己的衣服穿好。
手里握着这颗钻石的楚沁有些不知所措,她觉得自己似乎应该相信雷萧,但她依旧是过不了自己的那道坎。
雷萧的脚步声响起,他在往门口走去。
“雷萧!”楚沁跑出了卧室大声叫着雷萧。
听到声音的雷萧转过头默默的看着楚沁。
“你爱我吗?”楚沁轻轻的问着。
不过听到这个问题的雷萧只是深深的凝视了楚沁几秒,而后转过身将那把钥匙轻轻放在鞋柜上,打开门走了出去。
“骗人!你们都是骗子,都是骗人的!”看着雷萧的背影,听到重重的关门声,楚沁发了会呆,疯狂的大声叫着,将手里的钻石向门上扔了过去,整个人瘫软的坐在地上,泪水顺着洁白的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与反弹回来的钻石散发着一样晶莹剔透的光芒。
将钥匙留给楚沁的雷萧,走出门面对自家门口定定的站了一会,满脑子都是一团乱麻。
对于楚沁,他就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想要补偿她一些什么,可是想来想去也就只能从经济上进行补偿,让她生活的更好一点。但要说到爱这个字眼,雷萧还真说不出来。
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爱在哪里,一大半在落落这里,另一小半是在远在佣兵战场的沙织身上。这两个女人都曾经跟他出生入死,他们之间的感情根本就不是单纯的一个爱字可以说明的,当中掺杂的东西太多。
至于楚沁以及已经另外一个与他有过亲密关系的田雨,雷萧只是喜欢她们,心疼她们,远远没有达到爱这个字眼。当然了,对着两个女人他也完全可以倾其所有,甚至愿意拿生命还保护她们。在老雷的理念里,她们就是自己的人,谁要是动了他的人,那比直接动到他身上还要严重。
除此之外,还有一直对他情有独钟的姗姗和为他挡住致命子弹的紫涵。姗姗对他而言绝对是不可触碰的逆鳞,不光因为姗姗是他小姨子,更多的是他早就把姗姗当成了最亲的人。也正因为把姗姗当成了最亲的人,所以雷萧才不愿意做出一切可能伤害到姗姗的事。
而紫涵那就更不用说了,小小年纪就能不要命的为自己挡住子弹,仅仅这一点就足够雷萧在以后的日子里拿生命去呵护她了。
呆了半晌,想了半天的雷萧,越想越乱,越来越搞不清自己跟这些女人之间的关系了。按理说他都是快要跟落落结婚的人了,可一想到结了婚这些女人幽怨的眼神,他就全身都不是滋味。尤其再想到自己结婚后,这些女人日后都得上了别人的床,心里更是一阵堵塞。
“他娘的~~~”越想越憋屈烦闷的雷萧狠狠骂了一句,点上一根香烟靠在楼道的墙上使劲抽着,让烟雾来刺激着自己的大脑,使自己摆脱那种烦躁的感觉。
一根烟抽完,雷萧使劲拍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脸上的肌肉松弛一点,而后开门进屋。
一进屋,雷萧就看到李莫大爷一般的坐在自家的沙发当中,哈哈大笑的不知道跟姗姗说着什么,把姗姗也惹得咯咯直笑。
老雷的一张脸唰的一下就拉黑了,心里好像有种酸溜溜的东西在作祟,让他刚刚调整过来的心情又变得糟糕无比。
他看看李莫再看看姗姗,心里竟然隐隐觉得这两个人要是走到一起的话还真是蛮搭配的。都是学医的,又男的英俊女的漂亮,而且还有共同话题,再加上李莫的优秀和姗姗的贤惠,真是天作之合……
“咳咳……”越想心里越酸的雷萧拉着脸咳了两声,惊扰了本来笑语晏晏的两人。
“啊,雷萧,你回来了。”听到雷萧的声音,姗姗立刻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走到雷萧跟前为雷萧拿出拖鞋为他换上,然后为他脱下他的外套,一脸温柔的笑。那模样就跟一个小女人在家等到在外忙碌一天的丈夫归家的感觉一模一样,甚至比一般的还要亲密许多。
“呵呵,回来了。”雷萧强颜欢笑,心里却想着以后要是姗姗嫁人的话,那这份独有的特贴和温柔就得便宜不知道哪头猪了,自己怕是再也享受不到了。
一想到这,老雷心里就变得纠结无比,那股酸溜溜的感觉更浓了:不行,老子的女人怎么可以便宜别的男人,不行,绝对不行!老子的就是老子的,谁都不给!
一个念头在雷萧脑海升起,他看着姗姗,又把其他几个与自己亲密的女人想了一遍,想到这些女人的美丽和温柔,以后就要绽放在别的糟糠男人跟前,立马老大的不舒服。作为一向小心眼的老雷,为了让自己舒服一点,立刻耍起了特有的蛮横和痞子气质。
“宝贝儿姗姗,做了什么好吃的?”雷萧伸手搂住姗姗柔软的腰肢,温柔的问着姗姗,而后伸嘴在姗姗的嘴上轻轻一吻。
突然遭到雷萧这样亲密、只有情侣间才会出现的动作,姗姗一下慌张了,她的脸颊立马变得潮红一片,有些难为情,又有些欢喜。毕竟这个时候客厅里做的的李莫在看着,并且是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老雷轻薄小姨子。
“都是你、你爱吃的。”姗姗低头抱着雷萧的外套,快步逃进了卧室。
“哈哈哈,李大学士啊,你们刚才聊什么呢,聊的那么开心?”雷萧哈哈笑着,走到李莫跟前,看似随口询问着他。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在跟姗姗交流一下当医生的心得体会呢,嘿嘿~~~”李莫还被刚才的场面震惊呢,根本没有发觉雷萧话语当中飘洒出来的味道。
“咦。是吗?那你们可是有很多共同话题呢!”雷萧摸摸鼻子,继续笑着冲李莫说着。
“呵呵呵,那是自然,毕竟我们每天都要面对病人,虽然我是心理医生,但我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看病,救人。”李莫非常骄傲的说着,眉飞色舞的他没有注意到老雷越积越多的老陈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