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打着手势调兵遣将。
这群狗东西来得正好,说实话,他还担心他们不来,白白浪费阿野的精心布置。
昏暗灯光下的监狱,处处弥漫腥臭难闻的气息。
袁股长有内部消息,早就知道穆司野关押在哪间病房,目不斜视地朝最里头紧赶慢赶。
“穆司野,血债血偿,这次你死定了!”
袁股长握紧手里的枪,阴恻恻地笑了。
他在法国留学期间,跟穆宴是同班同学,也是相交多年的秘友。
穆宴出于多方面考虑,并没有把两人的关系公之于众。
甚至在公共社交场合上,两人仅仅表现出礼貌的点头之交。
这也就导致穆宴很多暗地里搞钱的阴私事,都是通过袁股长的手秘密进行,却一直平安无事,没有被发现。
后来,穆宴接连几次失误,需要高达上百万甚至几百万的白花花大洋,袁股长只是个司法部的小股长,实在无能为力。
这一次,听说穆宴迫不及待要弄死穆司野,他第一个跳出来支持。
不为别的,只因为当年他什么女人都看不入眼,瘸看上了一个良家漂亮小媳妇,但那小媳妇深爱她的丈夫,宁死不从。
他气愤当头,一时错手枪杀了小媳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灭了她全家,鸡犬不留。
这件事不知怎么被穆司野知道了,逼着他亲自厚葬小媳妇一家人,还逼着他跪在墓碑前真心忏悔,甚至废了他开枪的右手。
后来他养了很久,也没有把右手完全养好。
每逢打雷下雨的阴雨天,他的右手就隐隐作痛,严重时疼得他只想剁了这只手。
袁股长站在最后一间牢房的门口,铁门紧锁。
他忌惮穆司野的好身手,没有让身后的小警察用钥匙打开铁门,而是透过两根铁条中间的间隙,把手枪伸进去。
对准身处牢房还要慵懒耍帅背对着他的穆司野,恶狠狠扣动扳机。
“穆司野,我是袁光,十年前你伤我一只手,今天我要你的命,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