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跟这个要毁掉我们世界的外来之敌合作?!”
“京乐!”
蓝染轻轻叹了口气,那双棕色的眼眸里,甚至流露出了一丝对凡人智慧的怜悯。
“你还是太过于狭隘了啊。”
他缓缓张开双臂,轻轻拉下死霸装,胸口的崩玉正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脏,迸发出无与伦比的璀璨光芒。
那是源自他灵魂深处最极致的进化渴望,正在推动着他向着灵王的领域迈进。
“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师。”
“既然罗斯来自世界之外,那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这背后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他是敌人!意味着你是走狗!呸!”
一旁的平子真子虽然动弹不得,但还是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虽然没有说话,但那阴沉如水的脸色显然也是同样的意思。
敌人强就要跟着混,这不是走狗是什么?
别人强,别人有自己的目标,难不成跟着对方混,最后还能混个旧世界之主的地位不成?
如果他们世界要被奴役,蓝染要成为被奴役世界的主人,那不更是在当走狗了吗?
反倒是站在一旁看戏的石田龙弦,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仿佛在看一群坐井观天的青蛙。
不过他看蓝染的眼神,倒是多了几分慎重。
“所以说,你们还是不懂啊。”
蓝染摇了摇头,眼神中迸发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狂热与求知欲:
“这意味着,世界之外,还有世界!”
“这意味着,我们所认知的这一切。尸魂界、虚圈、现世这三个支离破碎、依靠一个残废的灵王勉强维持平衡的世界,并不是唯一的真理,也不是宇宙的尽头!”
“既然灵王创造了这个不完整的世界。那么,灵王又是来自哪里?又是什么孕育了灵王?或者是谁创造了灵王?”
“这些问题,我曾经并没有答案。直到罗斯的到来...”
蓝染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那个答案,已经摆在眼前了!这个世界,或者说我们所处在的空间,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宽广的多,我们仅仅只是井底之蛙罢了。”
“就算外面还有其他世界,这就是你背叛故乡毁灭世界的理由吗?”
京乐春水怒吼反驳,这是他的底线。
为了去更广阔的世界,就要以毁灭自己世界为代价,支撑自己前进,这是什么歪理?
大家慢慢发展,最终再向外探索不行吗?
再说了,既然灵王都没有选择探索,而是选择放弃化作他们世界的根基,明显就说明外面很危险。
呆在自己世界不好吗?
难不成不断引来像罗斯这样的外敌,到时候就好了?
单只是一个罗斯,他们就已经抵挡不住了。
“所以我说,你们太狭隘了。”
蓝染轻蔑一笑,抬手指了指周围那如画卷般展开,正在实时转播的灵王宫战场。
画面中,原本庄严神圣,象征着三界秩序顶点的宫殿群落,此刻已经沦为了一片充满硝烟与残垣断壁的废墟。
高耸入云的麒麟殿被拦腰截断,凤凰殿的火海早已熄灭。
麒麟寺天示郎此刻正像条死狗一样,躺在瓦砾堆里不知死活。
身材丰满的曳舟桐生更是浑身浴血,重伤倒地。
只剩下,手持斩魄刀的二枚屋王悦,正在同手持灵子长剑的友哈巴赫交战。
“在你们这些普通人的认知里,故乡即是故土,是这片孕育了你们的土地和规则。”
蓝染收回目光,看着京乐,语气平静得可怕:
“但如果,这份认知本身就是错的呢?”
“这不可能是错的!”
京乐春水斩钉截铁的回答,心中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当然是错的!”
蓝染否定得斩钉截铁,“如果说你所看到的这一切,你所珍视的这一切,其实都只是假象呢?”
“如果说,真实的尸魂界早就在几千年前毁灭了,所有死神其实都只是活在一个由强者。比如我,或者灵王,编织的巨大梦境里呢?如果我们脚下的尸魂界,根本不是你这千年来所看到的模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