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泥土里勾勒出祭坛纹理——金桔根系此刻已化作千万条贪婪的食管,竭力榨取蛐蟮母体裹挟的虚蚀能量。他盯着树皮下蔓生的紫黑纹路,恍如看见整片森林正通过木质部痛饮毒酒。
十二道齐射的蓝焰在结界表面撞出瀑布状波纹。每个碎裂的符文都在空中凝成具象的哀恸,叶脉燃烧时滴落的腐蚀性树脂,正在焦土上蚀刻出哥特式塔尖的阴影。阿青就是在这花窗般的死亡投影中穿行,额头水泡在热浪中不断破裂又新生,但怀中的陶罐始终保存着完整的温度——那是他昨夜在七十二具骸骨间收集的磷粉,寒凉如深秋墓园的星光。
四百步外,林七耳中涌出的黑液正在腐蚀身下的花岗岩。相柳刺青的第九首蛇瞳急速收缩,虹膜倒映着倭舰甲板上缓缓移动的青铜鼎。平氏巫女雪白振袖扫过鼎沿时,逆鳞翻卷带起的涟漪让所有蛇首同时嘶鸣。“那是东海君在蜕鳞日遗落的...“残破骨笛刺入树干的刹那,相柳虚影蒸腾起的咒怨竟与净化之力碰撞出曼陀罗状的火花。
章国真咳出的盐晶碎屑在地面组成微型星图,连接着地心传来的脉冲。当地脉间最后一道封印被雷光击穿,主根系穿透蛐蟮甲壳的闷响令他牙关沁血。缠绕着盐神镜碎片的根须正在穹顶投射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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