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王启刚进京已经有七天时间。
在这七天时间里。
他先后求见了六个人,喝了八顿酒,说了几车皮的好话。结果呢?一个准信都没有。
第一个见的是老领导,退休好几年了,住在西郊一栋安静的小楼里。
老领导听完他的情况后。
沉默了很久。
最后语重心长地跟他讲:“启刚啊,你的事我听说了。吴州那个地方,水太深。你调出来也好,换个环境,从头再来。”
王启刚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老领导帮不上忙,或者说,不想帮。
第二个见的是在党校学习时的一个同学,现在在某部委当司长。
同学很热情,请他吃饭,畅聊当年的同窗情谊。
可是一说到工作调动,同学就端起酒杯打哈哈:“启刚,这事不急,先喝酒,先喝酒。”
酒喝完了,工作调动事也没了下文。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个比一个客气,一个比一个热情,但一个比一个靠不住。
有人暗示他——林家有人打了招呼。
也有人跟他说:“你再等等,等风头过了再说。”还有人干脆劝他主动去跟林东凡低个头,换取政治生命。
王启刚住在酒店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也没开。
他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他王启刚,真的就这么完了?
手机突然响起。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邓春宁打来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便传来了邓春宁的声音,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启刚,别跑了,回来吧。”
王启刚的心沉了一下:“邓副省,我……”
“中组部的意见已经定了。”邓春宁叹息连连地补充结果:“上面决定把你降为二级调研员,安排到省人大,非领导岗位。”
“……!!!”
王启刚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整个人如遭雷劈。
二级调研员!
这意味着他从副部级,一步跨过正厅、副厅、正处,直接摔到了副处级的非领导岗位。
这一下,连降四级!
王启刚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发出来的声音也带着一种无力的沙哑感:“为什么连降四级?”
“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唉!”
邓春宁一声长叹。
又道:
“吴州这几年,出了多少事?赵天宇等人的命案,还有郑从文、程英等人的腐败案,以及你提拔的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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