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河堤上晒太阳,眯着眼看孩子们玩耍,脸上的皱纹里都蓄着笑意。
菜市场里也换了景象。冬日里稀罕的青菜如今堆成了小山,水灵灵的,还带着露珠。卖菜的老妇人手上裂口尚未愈合,却已摘下了厚重的棉手套。鱼摊上的冰块消融得快了,摊主不时往盆里添新冰,水珠顺着盆边滑落,在地上汇成小小溪流。
学校里传出朗朗读书声,窗台上的盆栽冒出了新叶。操场上有班级在上体育课,学生们脱了外套,在跑道上你追我赶,笑声飘得很远。校门口的玉兰花开得正好,大朵大朵的,像一只只白鸽停在枝头。
巷子深处,老宅院中的桃树开花了。花瓣飘过墙头,落在行人的肩头。院内传出老人的咳嗽声,接着是浇花的声响。水珠溅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一只花猫蹲在墙头,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对飘落的花瓣视若无睹。
郊外的田野更是热闹。油菜花开得铺天盖地,金黄一片,引来无数蜜蜂。农人们忙着春耕,拖拉机"突突"地响,翻出的新土黑油油的,蒸腾着热气。田埂上的野花也不甘示弱,紫云英、婆婆纳、野豌豆,你方唱罢我登场,将田边地头装点得如同锦缎。
山上的春来得迟些,但势头更猛。一夜之间,光秃秃的树枝上便缀满了嫩叶。山涧里的水涨了,哗哗地流着,冲刷着冬天的积郁。松鼠从树洞里钻出来,在枝头跳跃,惊起一树露珠。偶尔有野兔窜过小路,倏忽便不见了踪影。
城里的年轻人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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