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试的前一天晚上,王书淮他们一行人抵达通州府。在抵达通州府之前,谢家的船曾靠口岸,休整了一天一夜。
他们在谢家休整,倒没有出现意外。楚家人他们的胆子再大,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在谢家刺杀王书渝他们。再说,他们并不确定双生子就在谢家的船上。
从双生子被救走,楚家人找了很多地方,查了很多车船,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
蔡先生他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劫走双生子的不是赵家人,很有可能是上官家的人,也只有上官家的人有本事在他们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掳走双生子,也只有他们让他们找不到。
秋长老并没有写信告诉蔡先生是魏云舟安排人救走了王书渝他们兄弟俩。
一想到上官家的人不要脸地抢走预言中的双生子,蔡先生他们心里满是愤怒。他们精心培养双生子二十多年,结果却被上官家的人摘了果子,他们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即使他们毁了双生子,也不可能白白便宜上官家的人。
不管上官家的人把双生子藏在哪里,他们定要带双生子回咸京城。只要他们回京,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蔡先生觉得没必要等他们回咸京城,等他们进了关内道,也就是雍州,便可以出手了。
楚家人早就在雍州与金州的交界处设下埋伏。
此时,王书渝正在跟李瀚下棋,二王书淮与岑熠则去见谢家家主父子俩。
李瀚漫不经心地下着棋。他的棋艺本就一般,平日里也不爱下棋。
王书渝见李瀚这棋下的乱七八糟,在心里深深无奈地叹了口气,“瀚哥儿,你在心烦意乱什么吗?”
“我在想谢家那对父子找他们做什么,这都去了大半个时辰了吧,怎么还不回来?”李瀚心里担心王书淮他们。
王书渝放下棋子,不打算继续下了。
“应该是商议接下来的路程怎么走。”
“如今我们已抵达通州,再过几日便是金州。”李瀚微微蹙眉道,“等到了金州,离咸京城就近了,届时怕是会有危险。”
王书渝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沉重,语气担忧道:“希望我们能顺利平安地抵达咸京城。”
“我们一定能平安地回咸京城!”这话说给王书渝听,也说给自己听。
见李瀚心神不宁,王书渝转移话题道:“算算时日,会试开始了吧。”
“明日便是会试。”李瀚的注意力成功地被转移走,“这是舟哥儿第一次做会试的主考官,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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