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总觉得我太过冷情。”汤圆心里清楚永元帝最担忧他什么,“他说我与他的性子一点也不像。”
“你爹年轻的时候重情重义,身边都是朋友,而你身边有谁?”永元帝跟历史上的二凤有些像,“撇去我不说,张临镜他们几个是你自己结交的吗?他们是你爹安排跟着你,然后跟你做了朋友,但他们跟你的关系远不如他们爹跟你爹的关系。”
汤圆沉默不语。
“如果不是我小时候跟你一样同病相怜,是个被人看不起的小胖墩,恐怕我也很难被你当做朋友。”魏云舟捏着下巴,上下打量了汤圆一番,然后称奇道,“惠嫔娘娘是个爽朗活泼的性子,你爹也是一个洒脱的性子,怎么生出你这个冷情的人?”
“你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是么。”汤圆斜了一眼笑话他的魏云舟说,“你跟我一样。”
魏云舟大方承认道:“这倒是。”他这个人其实防备心很重,疑心也很重,想要跟他成为好友,很难。
“就因为我们俩一样,所以我们才能成为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元宵这家伙跟他半斤八两,还好意思嘲笑他。
“我比你好一点啊。”魏云舟为自己辩解道,“我也很重情重义,我可以对李家掏心掏肺,你能对你外祖家掏心掏肺吗?”
汤圆:“……”他的身份让他不能。
“所以你爹担心你,而不担忧我。”李家是他的软肋。“在你爹心里,我比你像个人。”
“我要是对我外祖家掏心掏肺,父皇会更担心。”汤圆反唇相讥道,“你信不信,我跟你一样在乎外祖家,怀远将军府立马会出事。”他不想吗?是他不能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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