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早被青面男折磨得暗伤遍布。
二人又无法与画中人交流,当下基本等同于盲人抓瞎。
“渊公子,选这幅画如何?”
牧云瑶指着右侧一幅接近一人高的画卷道。
那画中是一名身披铠甲的武将,画中人虽被困多年,依旧腰背挺直,眉宇间英气不减,手中甚至还握着一柄虚幻的长刀。
乍一看,战力非凡。
牧渊只是扫了一眼,便连连摇头。
“不行。”
“呃……那这幅,如何?身披剑袍,身负七剑,想来是一位剑修强者。”牧云瑶再指向另一头的画卷道。
“也不行。”
牧渊依旧摇头。
“那这幅呢……”
“还有这幅……”
“不行,不行……都不行。”
一圈下来,牧云瑶没招了。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错愕地望向牧渊:“难道……你想选那幅帝首之画?”
“不选。”
牧渊平静地指向角落里的一幅画卷道:“我选这个。”
牧云瑶举目望去,如遭雷击。
那幅画卷极小,约莫只有手臂长短,挤在角落最阴暗处,若不细看,几乎要被忽略。
画中之人,是一个蜷缩成团的身影。
看不清男女,看不清年纪。
只能看见那具枯瘦如柴的身体上,密密麻麻布满了伤痕。
其形其态其气其意……皆羸弱不堪……
这样的人,只剩一口气,怕是一阵风就得刮倒。
如何能赢?
“渊公子,你……你是认真的?”牧云瑶傻眼了。
连青面男都有些意外,笑呵呵道:“小子,你当真要选此人?”
“是。”
“莫非……是有什么深意?”
青面男眯起了眼。
可怎般查看,都瞧不出个所以然。
毕竟……那幅画中的人,他最熟悉不过。
那是他折磨了整整一个月的家伙。
实力几何,当下状态如何,他一清二楚。
“哼,有意思!”
青面男抬手一挥。
但见画堂正中央那幅封存着帝首的巨大画卷飞了下来,落在了他的手中。
“既然如此,那我……就以这幅帝首之图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