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你，足以自傲了！”杨九霄淡淡望着那被吞噬的身影，轻轻颔首，给予了肯定。
然而就在这时。
嗡！
手中的龙帝剑突然剧烈颤动了起来。
杨九霄微微一愣，低头望去，瞳仁里闪过一抹错愕。
“这是……”
咔嚓！
突然，那团剑气中传来一声清脆的破碎声。
尤为刺耳，突兀！
几乎同时。
嗖！
龙帝剑仿佛受到了召唤一般，瞬间挣脱了杨九霄的掌心，朝那边飞去。
不好！
杨九霄急忙想要抓住，却已经来不及！
轰！
只见那股包裹着牧渊的灭世剑气骤然崩散，露出了牧渊的身躯。
他傲立长空，眼眸猩红，尽管浑身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却给人一种焕然新生的感觉。
杨九霄愣住了，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牧渊右手上握着的一面镜子处。
只见那面铜镜已经布满裂痕，隐隐有帝光从裂缝中渗出！
“帝天镜？”
杨九霄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震惊。
咔嚓！
帝天镜当场爆碎。
帝光顷刻笼罩了牧渊。
几乎一瞬，十四件帝器齐齐脱离了牧渊的身躯，冲向长空。
“想依靠帝天镜融合十四件帝器与我抗衡？你做不到！”
杨九霄再不敢大意，咆哮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黑芒，朝牧渊杀去。
“靠它们败你，不！这还远远不够！”
牧渊声音冰冷到了极致，随后缓缓抬起右臂帝骨，那挂着碎肉的手指开始掐起一股诡异的法诀……
杨九霄从未见过那般怪异的法诀！
一指一动，牵扯神魂，勾连阴阳轮回，仿佛指尖，就蕴含了一方天地……
那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法诀！
那是一门……远古禁法！
“不好！”
杨九霄急抬手掌，隔空爆吼：“给我死！”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吧嗒！
一记清脆的响指荡彻天地。
随后！
四方骤暗！
天地无光！
呜！
远古神灵的低语，仿佛响彻于每一个生灵的耳边！
一道庞大的黑暗神影，瞬间出现在牧渊身后！
一双超越了轮回时空的猩红血瞳，威严地注视着冲来的杨九霄！
刹那间，杨九霄惊恐到了极点！
“终焉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