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上桌,小段让旗袍服务员端来几瓶酒,还特意向江皓谄媚邀功,“这瓶是我从我爸酒窖里拿出来的干白,他知道以后差点用高尔夫球杆抽我的屁股,我就喊‘酒是请江哥吃饭用的’,我爸一下不吭声了,还说等你有空去他的雪茄室灰茄呢。”
有逗哏就有捧哏,“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儿子是捡来的吧!”
江皓正专心致志地给沈初梨剥螃蟹呢,蟹八件在他手里游刃有余,比山庄经过培训的服务员都灵巧。
剪螯、敲蟹壳、轻铲背壳,剔除蟹黄蟹膏蟹肉……
恍惚间让人觉得坐在他们面前的不是江皓,而是古代神采英拔的贵公子。
听到小段的话,江皓不慌不忙地用湿毛巾擦净手,将装满蟹肉蟹膏的盘子换到沈初梨面前,这才有空搭理他。
“给我尝尝?”
“快快快,赶紧给江哥倒酒!”
众人咋咋呼呼的,江皓端着高脚杯端详片刻,仰头抿了一口干白,而后微微皱眉。
“你们吃大闸蟹就喝这种酒?”
有人提醒,“江哥,您原来最喜欢喝干白了。”
“是么。”江皓唇角噙着假笑,“我现在不喜欢了。”
众人一时面面相觑,没了主意。
沈初梨抿着蟹肉,余光观察着桌上情况只觉好笑。
失忆后的江皓有多难搞,不该让她一个人承受折磨,有这么多人分担简直好极了。
江皓叫来服务员,“换黄酒。”
等黄酒换上来,他主动举杯,“来吧,喝一个,敬以前的江皓。”
失忆后的江皓性格愈发让人琢磨不透,几人连忙举杯,除了沈初梨。
vv忍不住点她,“你怎么不喝呀,是不想跟我们喝,还是觉得我们不配跟你啊。”
沈初梨还是第一次正眼打量眼前的女生,一头波浪卷发,上挑眼线很是娇媚,在这个需要穿薄毛衣的天气,她却穿着红色束胸衣,外搭薄皮衣,下身也仅穿一条小短裙。
再看她时不时瞥向江皓那痴痴怨怨的眼神,沈初梨坏笑,原来是江皓的老情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