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集团总裁慕一铮先生出席我们的宴会,众所周知慕总是向来不出席任何私人宴席的,这样看来,似乎是与厉小姐好事将近了呢!”
顾虞猛地掀开眼罩,翻身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里的晚宴现场,慕一铮果然一身黑色西装笔挺立在聚光灯下,身侧挽着的正是处处和她起杠的厉姝。
厉姝身上穿着一条香槟色礼服,胸襟上别着一枚鸾鸟图案的胸针,这是蔓汀独有的设计,也就是说,这条定制礼服,以及那枚胸针,全南州仅此一件,出自慕一铮旗下品牌蔓汀。
下午在商场时莫名其妙地打电话把她叫回来,大概就是因为他取礼服的时候正巧碰到了自己吧,可是他凭什么可以一边讨好厉姝,陪她去参加厉家的庆功宴,一边却要她回别墅,像个傻子一样做这些菜哄他?
气不打一处来,甚至一瞥到厉姝身上那枚鸾鸟胸针她就觉得心口堵的慌。
喘了几口粗气,顾虞连鞋都没穿,赤着脚绕到身后的餐桌上把那些菜一股脑全倒进了垃圾桶,最后端着那碟红豆糯米团时,索性连盘子也一起塞进了垃圾桶“去你大爷的!喂了狗子也不喂你吃!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犹不解恨,“收拾”干净餐桌,她又几个大步冲进了卧室,把房门锁死,然后什么也不管了,蒙头睡起了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