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叛军。
朝廷也必然不会放过他们这些乱兵。
下一步要如何做才能自保,水户们分为了两种意见。
其一便是去投水寇。
众人经历过了渔船税,很多人认为,反正这天下也没给好人活路不如索性投贼。
在江上当个水匪,能大碗吃酒大块吃肉,自己也活个快活。
更是有人,联络到了这江上的巨寇横江鳄吴四爷。
那吴四爷也放出话来,若是有水勇能带船来投,便给封个头目当。
听闻此言,不少人已是蠢蠢欲动。
而以石镇江为首之人,则极力反对投贼。
他们心中清楚,水匪对水户们的残害最重。
若是有战船流入到了水匪手中,那江上水户的日子也就别过了。
所以他们极力反对投贼。
只求率领水户入青波湖的深处避祸。
这两伙人一言不合,在这江上又爆发了内战。
最终,以石镇江负伤为代价,尽焚带出来的战船。
也算是为这北宁江上避免了一场祸事。
随后石镇江怕朝廷征讨,便率领剩余的水户进入到了青波湖的深处,重建连江寨避祸。
听石娇讲到了这里,李原的目光一动,出言问道。
“这位石镇江,石首领。”
“怕是与石姑娘有关联吧?”
石娇微微点头也未隐瞒。
“李公子实不相瞒,石镇江正是家父。”
李原点头,原来如此,随即又问。
“我看石姑娘精通水战之法,又善于船斗之术。”
“莫非也与这龙水水师有关。”
石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确实如此。”
“我石家本是这连江寨的水户大族。”
“所以按照江上军役,当年我石家要出十七名男丁入水营做军。”
“只是家中的男丁战死极多,最后没办法,家父便将我带入水营充做男丁使用。”
石娇饮了口清茶又说道。
“因为常见水匪害人。”
“我自幼便痛恨水匪。”
“入得水师,我带石家之人,前后斩杀了大小水匪不下十余股。”
“也算是在这江上立了些功劳。”
“我先是因功被升为船头,后又因战功领了水师的前营左翼都尉。”
“只是那参将尤启光,将水师中的军职都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所以这些军职并不会真的授予水户,我们得的也不过是军中代职。”
“比起什么都尉校尉,水户们更喜欢使用江上的代称。”
随即,石娇看向了李原。
“李公子可想知道,我在水师中的代称是什么吗?”
李原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探寻。
石娇嫣然一笑,坦然的说道。
“是浪里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