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记事以来,我的记忆里有几张失去色彩的画像,从画像的色彩来看,应该有些年代。
从挂画像的动机来看,这些画像的下面一定坐着一个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而这个人就是我的爷爷。
爷爷和共和国算是同龄,出生在一个地主家庭,那个地主就是我的太爷,一个纯纯的瘾君子。
太爷在那个旧社会里手上捏着五份家业,算得上地主了。但是他在晚年染上了吸大烟的瘾,自此再也无法收拾,五份家业就那样一口一口的变成了一股青烟,最后可能是由于自己感觉罪孽深重,吊死在门框上,最后连祖坟都没有进成,一个地主就那样把自己活活断送。
共和国的眼睛里是揉不得地主这颗扬沙的,在共和国大张旗鼓的打倒地主阶级的时候,我的爷爷一贫如洗,被画在了地主以外的界限里。
这么一看,太爷很有先见之明,但是最后的下场有些悲惨而已;太爷的离开让爷爷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他光荣的加入了组织。
组织肯定是不会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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