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是正儿八经的科举,还不欢迎了?”
李志笑着反问。
李泽岳摇摇头,道:
“父皇可不喜欢党争,就怕你这书院派势力越来越大,再抱起团来,父皇会厌恶。”
“陛下英明神武,在他眼中,没有党派之分,只有好用的棋子,任何人,任何事,任何团体,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李志淡淡辩驳了下李泽岳幼稚的政治眼光。
李泽岳无言以对。
这场雪很大,不知下了多久,堆满了亭上檐。
月亮高悬其上,却被阴云遮住了,若隐若现。
六碟菜,三坛酒,终于被两人解决了。
“再喝,天就亮了。”
李志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抬头望月,他有些醉了。
李泽岳嗯了一声,只觉得眼前世界摇摇晃晃的,只能单手撑住桌沿,保持身形的稳定。
“我有时会感慨,上天让我生在这个时代,是为了什么。”
李志跌跌撞撞起身,走至亭子外,沐于漫天飞雪中。
“若逢天下乱世,我可为平定天下的谋者,若太傅一般的人物。
若逢王朝末世,我可为挽天倾者,为国再续百年之寿。
可,上天让我生在了盛世,生在了妖孽辈出的如此时代。
谋者如云,武者如雨,群雄辈出,风云不断。
这注定是一个大时代,也注定是一个悲壮的时代。
这个时代,注定会在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天下将归一统,你、我皆为史书上的人物。
就算你现在死去,史书上也将会对你有极高的盖棺之言,或许百年后,还会有诗家专门悼念你,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
可我呢?
不出山的老太傅,永远成不了史书上那位指点江山的赵军师,只会是田亩中郁郁不得志的老秀才。
上天降我于这个时代,必是令我有一番作为。
青山,你知我,我非志大才疏,非是好高骛远,非是心比天高,
而是……我必然要在这个时代,找到属于我存在的意义。”
“这就对了!”
李泽岳也撑着桌角站起,大笑着拍了拍李志的肩膀,道:
“丧什么气啊,人生如此长,时代如此激荡,做什么事不行,非要成那劳什子圣做甚,听我的,收拾好行李,随我一同入京,本王亲自给你做婚使,让你风风光光地把我姐娶回家!”
李志苦涩地抿了抿嘴:
“这倒不必,我想好之后,自会入京。”
“唉,你这家伙。”
李泽岳哼哼地捶了下他的胸膛,摆摆手,用劲风吹散了亭内的暖意,令寒风吹亭中。
“不喝了,回家搂着媳妇睡大觉了。”
不等李志回话,他便抱着膀子,哆哆嗦嗦地走出小亭,寒风吹的他一阵清醒。
走在湖面浮桥上,走了一半,李泽岳忽又转过头,望向了湖心亭。
星斗满天,飞雪飘落,唯有一袭青衫,依旧孤寂地立于亭中,仿佛下一秒就要坠入万顷大湖。
一时之间,李泽岳有些恍惚。
或许,他真的不应生在这个时代?
谋算如神,冥思苦想三日,终于悟透北蛮霜戎对定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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