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一段很长的疗程。
天地大道,本是如此。
……
“你说什么!?”
春秋书院,当代儒圣,大祭酒孟铭惊讶地看着李志。
“真的,师父,蜀王让我来找你求救,说云心真人道基受损,阴盛阳衰,我亲自把过脉了,阴火已烧至心脉。”
李志言之凿凿道。
“这……”
孟铭思索片刻,再问道:
“你当时观蜀王与云心真人,他们关系如何?”
李志回忆片刻,想起李泽岳搂着云心喂药的一幕,带着怪异的表情道:
“极好。”
孟铭沉默了,又问道:
“蜀王……唤云心为师父,他可曾修道门功法?”
李志惊讶地看着师父,点头道:
“有的,我观其真气,是正统的道门精纯真气,且至刚至阳。”
“……”
孟铭张了张嘴,抬起头,看见了高悬的月亮。
“那他还让你来找我做甚?”
李志疑惑地看着师父:
“什么意思?”
“造孽啊……”
孟铭感慨地叹息一声,伸手捋了捋花白的胡子。
“快走吧师父,云心真人状态当真不好。”
李志见师父故弄玄虚,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有些焦急。
孟铭摇摇头:“咱们,不必去了。”
“啊?“
李志发现,今日他想不明白的事比一辈子加起来都多。
孟铭再问道:“你确定,云心真人吃了孙老头的药丸,与董平战斗的伤势好起来了?”
“确定,亲眼所见。”
李志答道。
“那就好。”
孟铭点点头,清了清嗓子,这就要开始吟诵。
“师父,你!”
李志连忙阻止了他,满脸惊讶。
孟铭笑了笑,拍了拍徒弟的手,道:
“放心吧,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了。”
李志不想再问怎么回事了,他觉得自己就算问了师父也不会回答他。
孟铭抬头望着月色,稳妥起见,又算了算徒儿从琅琊城赶到书院的时间,这才微微颔首。
老者挺直腰杆,负手于后,言出法随:
“如云一脉,女冠云心。
重炼阴阳,再铸道基!”
磅礴的浩然正气自此地而起,蔓延数百里,直冲云霄,落入琅琊府中。
“噗嗤。”
老者口吐鲜血,剧烈咳嗽起来。
“师父!“
李志惊慌地扶住了老者,他清楚地明白,这是言出法随反噬的表现。
孟铭却摆了摆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
这轻微反噬,在他的预料之内。
“行了,事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