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是特权，力量是阶级，秩序是金字塔。
他们不会允许一个废土势力，拥有比他们更先进，更公平，更有人情味的制度。
因为那会动摇他们的根基。
姜寻忽然笑了。
他转过头，看向阿尔杰。
阿尔杰也在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光芒。
那是......
笃定。
就好像他知道姜寻会做出什么选择一样。
姜寻挑了挑眉：“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
阿尔杰微微一怔，然后笑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身后被悬在半空，双眼无神的夜影。
那五名曦日级首领此时正在远处帮忙搬运物资，跑得比谁都欢。
赵听涛和山獠军的战士们正在整理装备，准备最后的战斗。
洛尔靠在一边，闭目养神，但那柄重铸后的巨剑就插在他手边，随时可以拔出。
阿尔杰抬起手，轻轻一挥。
一道极其隐蔽，只有施法者才能感知到的魔力屏障，将他和姜寻笼罩其中。
静音结界。
姜寻眼神微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阿尔杰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道：
“首领，您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事？”
“苍白之影......”阿尔杰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可不仅仅是敌人。”
姜寻眉头微皱，等着他继续。
“我记得，您是一位魔偶师。”阿尔杰的声音更低了，“您难道不想要一尊......”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
“一尊能‘进化’的近卫魔偶？”
姜寻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
他的声音差点没压住，好在阿尔杰的屏障足够强大，将这声惊呼完全隔绝。
自主进化的魔偶？！
姜寻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阿尔杰的意思，是将苍白之影......
做成魔偶？！
这怎么可能？！
看着姜寻震惊的表情，阿尔杰笑了笑，果然还有眼前男人不知道的知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