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定然心虚,肯定会找没有人的僻静处,怎么会突然有人?他们为何没有发现?
按理说,若是看到有人跟自己媳妇偷情,第一反应便是把那人打死。为什么严虎没那么做?他儿子也没那么做,反而还打算放那人一马,只追究大堂姐一人。
这不对劲吧?按理说,他们应该所有怒火都冲奸夫发,而不是冲赵茹心发。现在倒过来,奸夫能原谅,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媳妇、后娘却不能原谅,怎么说都说不通。”
赵大树一拍大腿,“闺女,你说的对,听你说说,爹也觉得不对劲。”
严家不正常。
“爹,你说严家人到底为何不追究奸夫?”
要说他们心善不可能,如果心善,也不会追究大堂姐的过错。
“因为奸夫没钱,就算追究也没用,想要银子,只能从赵家搜刮。”赵大树听明白了,“所以这事说不定还有严家人的事儿。会不会奸夫就是严家给他下的套?”
“总之,就算人不是他们送她的,后头也肯定知晓。故意隐忍不发,就为了抓个现行。现在抓住,堂姐她百口莫辩,除了求饶只有求饶,主动权握在严家手里。”
赵大树觉得自己开了眼了,想不到严家竟如此不简单。
设局,特娘的给自己设局戴绿帽,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严虎看着一脸老实样,不是,一脸怂包样,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有这心机。真是人不可貌相,我今儿个也算长见识了,自己给媳妇找姘头,他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赵小雨不知道,不过她听大伯娘的阐述这事严虎应该不知道,或者说他不是主谋。
“赵茹心应该被继子算计了,严虎知不知情还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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