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全都很清晰。我去区里开会,就带着你这个文件去,等我回来,咱们就部署下去了。”
元初笑得眉眼弯弯,“谢谢领导夸奖。”
杨厚说:“明天我去区里开会,还是带李振一起去。他对外比较熟一点。你初来乍到,过段时间再出门吧。”
“好嘞。”
元初对这个没有意见。
以她现在的身份,确实还不宜太高调。
从杨厚那儿离开,回到自己办公室,李振,也就是小李干事,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跟元初说,“那个,你放心,我不抢你功劳。”
元初爽朗一笑,“李振同志,你也放心,我不介意这个。我们是同事,是革命战友,齐心协力把工作做好才是第一位的。集体观念我还是有的。而且,我也明白我现在的处境,确实也不太适合出门。”
李振也笑了,“行,我们齐心协力把工作做好。”
他现在觉得,小乔同志既不是老道,也不是直肠子,她只是太通透了,也太大气了。所以她能看穿一切,但是又不计较。甚至还有一种睿智老者的包容?
李振摇了摇头,他怎么会想到睿智老者这种离谱的东西?眼前这位明明是个刚刚二十岁、古灵精怪的年轻女同志。
他觉得,这大概就是知识分子家庭培养出来的气质和性格吧,书读得多了,自然就懂得多了。她虽然年纪小,但懂得不见得比他少。
元初毫不藏私,把她的应对方案掰开了、揉碎了跟小李讲了一遍,从她对领袖文献和语录的研究出发,来探讨领导究竟是想建立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这个理想世界和现实之间还存在怎样巨大的鸿沟。
小李直接听得入了迷。
并且肯定了自己刚才的判断,还是应该多读书。
元初第一天上班顺顺当当,到点就下班回家了。
元初一走,杨厚就窜到她办公室,揪住了还没离开的李振,又把他那半包烟拿走了,“我花钱买的。我抽完这几根就不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