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你就别想了。我建议你回去好好培养你孙女,让她安心上学,高中毕业了还有一份工作等着她。”
老妇人显然不甘心,“别人都能接班,为什么我们还要等?我们邻居家的老头子死了,他大儿子就接班了。也没用他本人同意啊。”
杨厚差点被她气笑,“你也说你邻居家的老头子死了。周念红同志还活着呢!她还有康复的可能性。”
看她还想再说,杨厚直接说道:“不同情况不同对待。我这个安排,说到哪儿去都是最合理的。老大姐,你不要跟我胡搅蛮缠。我都是按照规矩办事的。
你现在这个想让小儿子来接班的行为,往小了说是不明事理,往大了说是想占国家便宜。其中还夹杂着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你再说下去,咱就只能斗争大会上见面了。”
老妇人转头看了看坐在病床上傻乎乎的周念红,眼神里带着恨不得她马上死掉的狠厉。直接冻死不好吗?死了她小儿子能接班,大儿子还能再娶,然后生个大胖小子!
杨厚一直看着她呢,大概也能明白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便跟她说:“老大姐,你不要担心,周念红同志还是我们街道办的员工,她又是咱们街道的居民,于情于理,我们都会对她十分关照的。
你放心吧。我们的工作人员隔三差五就上门去看看她。有时间的话,天天去也行。她和她的女儿要是生活方面有什么困难,街道办会帮忙想办法的。我们肯定不会不管她。”
老妇人垂下松松垮垮的眼皮。这个混蛋玩意是在威胁她呢!天天上门,要是她敢虐待周念红和她生的丫头片子,他们马上就能发现,就要斗争她了。
过了一会,她才收拾好心情,脸色变得平和了一些,“那我就谢谢领导关心了。”
“您别客气。”
双方沟通结束,杨厚又跟周念红说了句场面话,“小周,你好好养病,工作的事别担心。”
周念红对此毫无反应。
杨厚叹息一声,带着小李离开了。